了几口,就腻了味。恰好,值夜的丫鬟琥珀进来,要服侍着苏绛唇沐浴。
对这个平时不言不语的琥珀,苏绛唇今日倒是留意起来了,只记得以前,这个琥珀就因为不言不语,十分不讨她喜欢,在母亲要换人手的时候,她是第一个被遣走的人。后来听人说,琥珀的家人知道琥珀是被母亲打发出去了,以为琥珀会拖累她们,就随意找了一个媒婆,将她配了人,谁知,琥珀的丈夫是个又赌又嫖的恶棍,她的婆婆也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毒妇,琥珀在婆家受尽欺凌,在生小孩的时候挺不过,一命呜呼。
苏绛唇的眼睛停在琥珀的芊芊玉指上,谁又能想到,这样的一个娇嫩女子,成亲不过半年,就被婆家生生逼死。
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苏绛唇对琥珀道:“你伺候我多久了?”
“奴婢伺候小姐有五年了。”琥珀小心翼翼的回答,对小姐突然之间的提问,她有着本能的畏惧。
“五年了?!”苏绛唇诧异,她还以为就两三年的功夫,谁知道,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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