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燕能想到的,魏丽娟自然也能想到,她的手指甲嵌入了手心里,可她不觉得痛,对她来说,未知的危险才是最可怕的。“你说本宫该怎么做?自缢,或者到陛下面前喊冤?又或者,以死证明自己的清白?”
如果是自缢,就等于背上杀人的罪名,用自己的生命换取了三皇子的活路,而第二条路是在陛下面前喊冤,结果只有两种,要么洗刷冤屈,要么,彻底堵了自己和三皇子的活路,母子二人皆被皇帝厌弃。剩下最后一条路,也是极其惨烈的,就是在皇帝面前,以死证明自己的清白,撞柱而死就是最好的办法。
紫燕听了此话,带头跪下来,伏地而泣:“娘娘,现在还没有到了绝路,你万万不可走这条路,三皇子年幼,若是失了你,他怎能在这吃人的地方活下去?”
“他是陛下的嫡亲骨肉,陛下再怎么狠心,也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走上绝路。”魏丽娟这点信心还是有的。皇帝后宫子嗣单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把怒火迁到无辜的孩子身上,这样一来,三皇子活下来的机会就多了不少。“本宫刚才想到的,其实是最坏的打算。其实,这件事还没有到那种地步,捉贼拿赃,没有证据证明是本宫做的,陛下也不会处置本宫。”
最重要的是她有镇远侯府和哥哥,他们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有了这两个靠山,她只须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了。
就在魏丽娟心乱如麻的时候,外头传来了皇帝驾临的声音。魏丽娟赶紧起身,整理衣衫上的褶皱,理了一理鬓角。她知道,此时的慌,此时的怕,都不能改变事实,她唯有以最好的面貌出现在皇帝面前,用最坚定的态度来告诉那个男人,她没有杀人,阮沉鱼不值得她动手去杀。要还后道。
文帝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石青色暗花团龙纹绣五彩云蝠五爪金蟒纹绸圆领袍,戴着一顶黑色绉纱翼善冠信步走来,尾随在他背后的是黄公公和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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