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法,家有家规,恕奴婢无法从命。”
谢皇后听涟漪这样说,恨不得把她撕了。一股怒火从心底冒起,谢皇后只觉得心口又痛又麻,像是被人用刀狠狠捅了一刀似的。想也不想,谢皇后抄起紫漆描金花卉纹海棠式桌上摆着的粉彩喜鹊登枝茶盅,朝着涟漪的方向掷去。
其实,涟漪的眼角一直在观察着谢皇后,见谢皇后抄起粉彩喜鹊登枝茶盅的时候,她完全有时间去回避,可她偏偏不回避,依然立在原处。
盛怒中的皇后,哪里会想到这其中的关节,直到茶盅掷中了涟漪的额头,一股鲜血从她的额头冒出来的时候,谢皇后才惊讶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心。
她的手心里还攥着茶盅的盖子。她这次是真的把茶盅扔了出去,还把人给打伤了。
意识到这点,谢皇后满肚子的火一下子消散了,心底冒起了一丝恐惧。这件事若是被圣上知道了,会怎么想自己?
谢皇后经过这么一惊一吓,心绪起伏太大了,就忍不住有点眩晕了。等她坐回黑漆描金卷草拐子纹锦榻,直觉得心口砰砰直跳,然后,她就觉得自己下腹涌出了一股湿意。
这下子,谢皇后才真的害怕起来,一只手紧紧攥着母亲的手臂,另一只手附在她隆起的肚子上,谢皇后小声道:“娘,我怕是流产了。”
这话一出,把谢苏氏吓得魂飞魄散,而站在下面的涟漪闻言,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苍白。
儿道起着。谢苏氏的高声尖叫,把宫里的太监和宫女都吸引过来,众人先是七手八脚把谢皇后抬到了一早就准备做产房的耳房去,接着去请太医和稳婆过来……
当然,还有一些机灵的奴才趁着这个机会去给皇帝报信,意图给皇帝留下印象,为自己飞黄腾达铺路。
太医请来之后,给谢皇后把脉之后,就用针扎了谢皇后的几处穴道,然后就出来叫稳婆进去伺候。
谢苏氏心急女儿的安危,急忙拉住太医问道:“皇后娘娘怎么样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