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翻脸,道:“你是不是又去赌坊了?跟你说了多少回,那赌坊是什么样的地方?是你一个做奴才的能进得吗?”夏嬷嬷和孙伯相处时日也比较长,夏嬷嬷就当孙伯是自己亲哥哥似的看待。
可孙伯却不是如此,他一直盘算着娶夏嬷嬷,不过,碍于银钱上的羞涩,一直不敢明目张胆提出来,今日见夏嬷嬷如此,他的心中欢喜,就露出嬉皮笑脸道:“我这不是为了我们以后的日子打算吗?”jrte。
夏嬷嬷闻言,当即怒了。“什么以后的日子?什么我们?满口胡言,我告诉你,这赌你得给我戒了,上次你欠我十两银子还没有还上帐了,这次再去赌,小心我告诉夫人,让她狠狠罚你。”
孙伯刚刚赢了钱,自得意满,听着夏嬷嬷这样的话,自然不入耳,当即从怀里拿出几锭银子,满不在乎道:“拿去,拿去,不过是借你十两银子,你以为借了你一万两银子吗?不依不饶的,一点妇道人家的矜持都没有。”
夏嬷嬷听了,气急了,当即将一锭银子朝孙伯脸上掷去。“你这个老东西,越发不知道廉耻了,借了人家银子不还,我说几句也不行吗?如今你赢了一点钱,就开始摆起架子来,想想你输钱的时候,怎么求爷爷告奶奶的借银子?我好心一片,劝你别再赌,你倒好,赢了一点银子,就冲我撒气,真当我是泥塑的吗?”
孙伯被银子砸出了鼻血,只好用手捂住鼻子道:“好好说话就是了,你干嘛拿银子砸人?这些年来,我在外头辛辛苦苦,还不是想着多存点钱娶你。我们年纪大了,以后没有子嗣傍身,若是有了银子,以后想怎么快活就怎么快活,这一切还不是为了让你过上好日子?”
夏嬷嬷听了,羞得满脸通红,她从未想过孙伯会存着这样的心思,这些年来,他们两个一个丧妻,一个丧夫,膝下都没有子嗣,不知不觉就走了近一点,但是,夏嬷嬷从未有任何遐想,她只是存着一丝同病相怜的心态照应孙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