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的想法?”
扫了一眼赵夫人,苏绛唇漫不经心道:“这些话打哪里来的,听得人好生糊涂。”
赵夫人张口无语,她真的不知道,这么简单的一件事,也能让苏绛唇陷害了她一次。“你,你这是血口喷人!”
苏绛唇皮笑肉不笑,这个母狐狸,怕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大奶奶这话说错了,这诰命本来就是用来显摆的,圣上赏赐的恩典,就是要普天下的黎民百姓都知晓。”
赵夫人真的没有想到苏绛唇会这样顶她,偏偏她还说不出刺来。苏绛唇的的确确是朝廷的诰命,这是明摆着的事情。
赵夫人急红了眼,也顾不上许多,张口就道:“你少来这套,若不是你在背后作祟,还有谁敢在背后搞鬼?说来说去,也不就是一个外……”
赵夫人见苏绛唇如此厚脸皮,不由讥讽一笑:“商女出身,也就这等见识。”
赵大奶奶叫苦不迭,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婆婆竟蠢到这种地步。其实,赵夫人不是蠢,而是多年的养尊处优,已经让她忘记了大宅门生活的基本规则。
赵大奶奶实在怕了赵夫人心直口快,若是再让她满口胡沁下去,别说什么地契,只怕这苏绛唇趁机发难也不一定,就决定自己出面,把场面圆过来:“实不相瞒,那宅子是我借给一个亲戚住的,却不曾想,昨日有官差上门,把人带走了。今日,我们过来,就是要问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毕竟,你是侯府的夫人,身份比我们体面,说出来的话也比我们有分量。那些官差不敢不听你的话,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只要赵府的人一口咬定那个外室是自己的亲戚,相信苏绛唇也奈何不了自己的。赵大奶奶心里盘算的就是这一点。
么么亲,雅戈写文都是在英国后半夜,也就是大家的上午和下午。可能大家刚刚起床的时候,雅戈才刚刚下班,所以,当天的更新,都是在凌晨写完的。现在又到了凌晨六点五十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