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和丫鬟围在她身边,帮她隔开人群。
拿到一支签,楼轻云起身了,将蒲团让给了夏嬷嬷和丫鬟。
楼轻云默不作声,抱着楼心月就上了马车。
那妇人,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正室,而是这个男人养在外头的女人,这几日,正和男人闹别扭,吵着要嫁给男子做继室,偏偏男子不以为意,妇人心中含着怨恨,看哪个女子都不顺眼。
楼轻云望着那支红花,笑着道:“多谢师傅。”将花插在女儿的鬓角,楼轻云站在一旁,等着夏嬷嬷上前解签。
楼心月一听,忍不住抱着楼轻云的脖子,亲了楼轻云的脸颊一口,然后兴奋道:“好耶,我要出去玩了。”
楼轻云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夏嬷嬷看出她的疑惑,低声道:“车夫病了,不得已,只能先让他顶上了。”是儿求出。
进了大殿,楼轻云抱着女儿跪下,给花神磕头,然后再拿起签筒求签。
花神节,在平州是个非常隆重的节日,十里八乡的人都赶来,去花神庙求一支花来戴,据说,给自己的子女求花,能保佑子女健康成人,给自家男人求花,能保佑财源滚滚,给自己求花,能保佑自己姻缘顺利,多子多福总之,每个人只能求一支花,每支花也只能为一个人来求。
夏嬷嬷解完签文,就将手里的红花给楼轻云戴上,道:“这花,是奴才为夫人求的。”
饶是楼轻云性子再好,此时,心中也恼怒异常,道:“夫人的嘴巴,也该用清水洗洗,在花神面前,污言秽语,也不怕玷污了神明的耳朵。”说着,楼轻云抱着女儿,就往门外走去,不理会这一家子,就当自己出门遇到瘟神了,避开也就是了。
“施主将有一劫,若是能避开此劫,他日富贵可期。”解签的师傅淡淡道:“这支花,就送给施主了。希望施主能得贵人相助,顺利避开此劫。”
楼轻云十分感动,眼里露出了一丝湿意。这些年,真心实意对她好的人,也就夏嬷嬷了。
这个男人,其实就是平州的一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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