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哪有丫鬟这么没有眼力劲的,明知道自己要说话,居然还打断了自己的话头,着实可恶。
紫玉听了此言,脸色稍霁,给陈进端了一杯官窑青花缠枝莲花纹茶杯道:“我也没有打算给红兰开脸啊,是她自个儿胡思乱想的。”花面花荷。
“奴婢有自知之明。”绿竹大大方方说出自己的想法,“以奴婢的姿色,就算想以色事人,也不会有多长的光景。若是做了正头娘子,有夫人你的庇护,必定没有人敢轻贱奴婢。何况,奴婢嫁过去,就是正室。除了公婆之外,家里头最有权的人,不是自己的相公,就是奴婢一人了。”绿竹在紫玉身边也不是很久,却是将事情看得很透彻。
红兰不知道陈进为什么生气,可见他如此生气,自然不敢顶撞陈进,灰溜溜走了出去。
从侯爷夫人牢牢霸着侯爷这件事来看,夫人苏琳是侯爷夫人一手栽培出来的,在这件事上,肯定是不逞多让的。而如今,需要知道的,就是老爷的心思,而红兰,恰恰成了夫人试探老爷心思的一粒棋子。
等红兰系好带子,陈进就立刻出声吩咐道:“你出去。”
当初,紫玉跟着苏绛唇的时候,苏绛唇不止一次告诉紫玉,做妾室是一件很卑下的事情,不但得不到应有的尊重,而且在其他人的眼里,这妾室就是屋子里的摆设,不,比那些摆设也贵重不了多少。兴许,一件上好的官窑瓷器,比起十个丫鬟都贵重几分,何况还是一个破了身子的玩物?主母要打要骂,老爷要发卖贱卖,都没有人敢吱一声。
红兰见陈进见了自己,半句话也不说,心底忐忑不已,是不是今日的妆容不够艳丽?还是说衣衫不够华丽,又或者,黑灯瞎火的,老爷看得不真切,总之,红兰左思右想,都没有想出到底哪里出错了?
当红兰帮陈进系带子的时候,一双素手有意无意的划过陈进的喉结,甚至,将头微微倾向了陈进那边。
想到以后的种种好处,红兰的双颊飞上了两朵红云,柔腻的手指,不停在自己的衣襟上揉搓,一直想着,到底自己该怎么说,才能在老爷的心底留下些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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