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拿我消遣,你可得给我主持公道啊。”紫玉不再往前走,而是走到苏太君面前撒娇。
紫玉掩嘴笑道:“也是,等下哥哥回来,我可得好好说道说道几句。”
紫玉一听,哑了口,她真的是大意了,一直以为那个婶娘是个贪便宜的小人物,算不得什么台面上的人物。如今苏绛唇一提醒,她就知道自己犯了轻敌这个错误,她低估了婶娘,也等于是递了一个现成的短处给人家。
紫玉的心一下子变凉了,“为什么,我对她恭恭敬敬的,她为什么要算计我?”
苏绛唇扬着下巴,对紫玉道:“你尽管说去,我也不怕。不过,等下妹夫过来的时候,我还真的有不少话要叮嘱,这一时之间,我还真的想不出要从哪里说起?”
苏绛唇抬起头,道:“你不明白。”这话说的十分直白,一点余地都没有留下。
苏绛唇点了紫玉的鼻尖一下,道:“你的能耐,我是知晓的,一般三教九流人物,是难不倒你的。我只是好奇,你那个婶娘是乡下来的,怎么会替你夫君主持中馈?就我所知,穷乡僻壤出来的村姑,大字都不识几个,平日里,最多的也就是和那些菜贩子讨价还价的,哪能有这样的本事,镇得住那些奴才?”
紫玉想了想,对苏绛唇道:“就是比照以往的旧例,我绝对不会亏待她的。”
苏绛唇见紫玉露出如此娇憨的一面,心中已定,看来陈进对紫玉不错,要不然的话,紫玉也不会露出这样的一面。
紫玉闻言,抬眸道:“那他他真的对我好啊。”说到后来,紫玉的声音越来越小了,直至听不见。
南风邵邵自邵伯。苏绛唇见紫玉面色苍白,摇头道:“如果你连这点打击都受不住,日后,怎么在内宅里掌事?”
紫玉咬着银牙,道:“这不一样,天都塌下来,我都不怕,可我实在没有想到,她居然会”
么么,雅戈又杯具,写到凌晨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