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也没有什么好眼色。想要她的东西,还打她的男人主意,想得倒是很美,她偏偏就不给。凭什么对上门来找茬的人好啊?这分明自个儿给自个儿过不去。
陈进看了一眼紫玉,再扫了一眼在座的,淡淡嗯了一声,然后再补充一句:“这个家就由她打理,婶娘好好休息。”
薛银娘见到那个荷包,眼里闪过一丝不屑,面上还是恭恭敬敬接过来。
紫玉敛眉屏气,没有插嘴。她是个新妇,迫不及待要管家权,难免落了下乘,这件事,必须由陈进自己出声,否则的话,底下的奴仆还不知道怎么编排自己的不是。
将女儿身边的一个女孩子唤过来,薛氏对那个女子道:“快叫姐姐。”
薛氏对紫玉准备的衣衫谈不上喜欢,却不会将到手的东西往外推去,咽下自己的不满,把一双儿女唤来,说是见见新堂嫂,目的还是冲着紫玉的封赏来的。
平日里,薛氏没有少找陈进诉苦,说来说去,就是说自己辛苦,目的就是要告诉陈进,这个家都是靠她一个人打理的,她很辛苦,希望陈进能感恩戴德,多拿一点银子给他们夫妇。这些年,陈进的银子,明面上,私底下的,都不知道有多少落入了薛氏的口袋里。
可人就是很奇怪的,拿的越多,反而越贪,得陇望蜀,是人的天性,也是致命点。薛氏不过是个小小的内宅妇人,怎么会不明白,贪心太过,结果是一无所有。陈进娶紫玉回来,何尝不是抱着克制她的想法而来的。倘若薛氏一早就摆明了位置,和老太太一样,陈进不单单会给她足够的银两使唤,她的两个儿女也会得到好前程。这样细细算来,薛氏其实是吃了大亏。
“不辛苦,我一点也不辛苦。”薛氏见陈进这样说了,心里着实慌了,她不该贪图一点银子,处处诉苦,眼下,紫玉要分走她的权利,这跟要她的命有什么分别?“新娘子刚刚进门,只怕对家中的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