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韩氏道:“亲家母,你瞧瞧,这个人儿多标致啊。”
紫玉是什么人?她是个见惯富贵的人,对这种成色不好的鎏金簪子,莫说当小姐的时候就极少戴,以前做丫鬟的时候,也很少用这样成色不好的鎏金簪子。不动声色收下簪子,紫玉又吩咐红兰拿出一些针线活计捧给了薛氏。
韩氏看了薛氏一眼,然后掏出手帕甩了甩,不紧不慢道:“我当进儿是半个儿子,怎么?你觉得不行吗?”
紫玉的视线越过了薛氏,看向了陈二叔,陈二叔察觉到紫玉投过来的视线,露出了一丝尴尬,随即拉着薛氏的衣袖道:“快把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不要丢人现眼了。”
薛氏别的本事没有,攀比的本事一流,一下子就看出紫玉给的布料,不如老太太,当即就变了脸色,阴阳怪气道:“哟,这是做什么?分明是看不起我们,给我们这种料子,简直是没有把我们当长辈看了。”
后来,陈进刚过门的妻子病了,找薛氏借钱看病,就被薛氏挡在了门外。那个时候,侯府已经被皇帝抄家,才十四岁的陈进还没有来得及借钱请来大夫,妻子就撒手人寰。是以,陈进特别内疚,觉得自己的错,才导致了妻子的病逝,将老太太带在身边,当成了娘亲一样的侍奉着。
薛氏正打算往下说,她的丈夫陈二叔又咳嗽了,她只能咽下自己的话,装出一副笑脸道:“吃饭的时辰到了,我们吃饭。”
相对于薛氏的不怀好意,老太太则是一片真诚,这种诚意,让紫玉的心一暖。“谢谢娘。”
韩氏看了一眼紫玉做的针线,露出一丝赞许的目光,“做的不错,手很巧。”
或许是想到女儿的死,或多或少和眼前的薛氏有关,韩氏对薛氏从来都没有给过好脸色。前两年,薛氏鼓动陈进娶她的侄女,老太太就是不肯答应下来。她才不要这个女人的侄女霸住她女儿的位置。
薛氏闻言,露出了一丝讪讪,道:“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就是觉得尊卑有别,好歹老太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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