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最像姐姐了,若是此时王守仁那个狗东西看到了,就会猜出苏绛唇真正的身份。
到了药铺,老大夫替宁嬷嬷扎了几根针,灌了一碗药,还是一点起色也没有。“苏夫人,只怕不行了。”
倘若那王氏狗贼不曾负心薄情,那么,宋氏就不会嫁给苏锐一个区区的商贾,而是高官显贵,偏偏这样的话,她一辈子都只能堵在心里,不敢泄露半句。
“什么事情?”苏绛唇问道。
宁嬷嬷知道之后,守着她一日一夜,哭得是两眼红肿。后来,只要遇到宋芸娘在场,宁嬷嬷必定是寸步不离,就算宋芸娘撒泼,要打宁嬷嬷,宁嬷嬷也不肯后退一步。
苏绛唇见宁嬷嬷倒下了,心中一片惊慌,抱着宁嬷嬷,苏绛唇吩咐车夫,立即带着她们去找大夫。
当年,她明明有机会嫁给地主,做个幸福的地主婆,却忤逆母亲的意思,嫁给一贫如洗的自己。守着自己那么多年,却不曾想,自己也和唱本上的薛仁贵一样,负心薄幸,另结新欢。
可遍阅人间绝色,却发现没有一个人会像冷月娘那样,如一朵空谷幽兰,让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冷月娘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碎花对襟衫,内里穿着一件粉色中衣,下身系着一条胭脂红长裙,袅袅的身姿,就如一朵摇曳的花,望向王守仁的水眸里满是嘲讽。“王大人,多年不见,你还好吗?”
自从宁嬷嬷的身子变差,宋氏就暗地里帮宁嬷嬷消了奴籍,又怕宁嬷嬷多想,宋氏一直没有告诉宁嬷嬷。
眼泪滴在宁嬷嬷的手背上,似乎感觉到手背传来的热度,宁嬷嬷睁开眼,看着宋氏。
握住宁嬷嬷的手,苏绛唇点头道:“好。”
若是成亲之初,有人告诉自己,自己终有一日会辜负这个女人,王守仁是绝对不会信的。
“太太,老奴要走了,你要好好保重身子,千万不要和老爷置气,伤了身子。哥儿姐儿几个孩子都是孝顺的,你享福的日子都在后头。”宁嬷嬷的话,无非是有两个意思,一是劝宋氏想开点,若是苏锐再去寻花问柳,也不要伤了夫妻的和气。二是,就是告诉宋氏,她还有几个孝顺的子女,日后的福气,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