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点了火把,冲着宁嬷嬷道:“你老人家有话快点说,过了时辰,你就得走了。”
宁嬷嬷弯下身子,从剔红花卉纹攒盒里拿出了一个灵牌位,她抱着灵牌位,摩挲着上头的名字,“她死了三十年,这三十年来,我没有一日忘记过。她死了太惨了,太惨了。”
见那个人没有反应,宁嬷嬷冷笑道:“王守仁,你又何必在我跟前装蒜,你明明听到了,为什么假装听不到。”
苏绛唇细看一眼,这才发现,今日的宁嬷嬷穿的很隆重,她穿着一件石青色绣圆寿字哆罗呢褂子,下身是一件墨绿色暗花绸长裙,头上梳着回心髻,戴着一条金掐丝镶翡翠抹额,簪着一排赤金花卉簪子,耳垂上挂着金摺丝镶琥珀耳坠子,如枯枝一般瘦小的手腕上戴着一对羊脂白玉手镯。
宁嬷嬷听到这句话,立即加快了步伐。
宁嬷嬷顺着狱卒指的方向往里头望去,只见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没有看到。那个狱卒见宁嬷嬷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目光,嘲讽笑道:“天牢就是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你没有打算?”宁嬷嬷仰头大笑,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
王守仁听到宁嬷嬷的话,神色黯然。如果说这个世上,曾经有谁是他真心在意过,真心爱过的人,那个人就是冷月娘。
苏绛唇暗暗惊叹,只怕宁嬷嬷是把母亲历年赏下的好东西都戴在身上了。
等到了天牢附近,苏绛唇找了一个僻静地方停了马车,然后让珊瑚带着宁嬷嬷往天牢方向走去。
王守仁听到宁嬷嬷这句话,脸色一变,显然已经猜出宁嬷嬷是来寻仇的。“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和你有什么冤仇?”
珊瑚只是将宁嬷嬷带到了门口,里头立即有狱卒出来迎接宁嬷嬷。
宁嬷嬷闻言,突然放声大笑,“王守仁,你知道吗,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认得。”
大约走了一盏茶功夫,狱卒停下来,指着一间牢房道:“诺,人在里头。”
阶游步步姿步东。狱卒见宁嬷嬷的脚步慢下来,不耐烦催促道:“快点,这时辰有限。”
宁嬷嬷见王守仁害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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