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之后,谢德妃晋身为妃,这个名分,就名存实亡了。而此时追封王贤妃皇后的名分,就彻底抹去了谢德妃该有的尊荣。
“什么意思?你过河拆桥的速度真的够快。”谢德妃冷哼一声,甩袖走掉了。
紫燕明白了魏丽娟的意思,心中暗暗叹息,从此之后,她们主仆二人没有安稳的日子过了。
紫燕突然间觉得魏丽娟变得有点陌生了,“娘娘你——”
谢德妃刚刚诊出有了身孕,含章宫上上下下都当她如珠如宝,因此,阮沉鱼动了胎气这件事,宫中女官没有一个人报上来,就怕惊动了谢德妃,动了她的胎气。却不曾想,皇帝会得了消息,迅速赶过来,反倒衬得谢德妃轻忽怠慢了阮沉鱼。“陛下,臣妾是……”
文帝去了内室,换下了常袍,穿上杏黄色绣五彩云蝠金龙纹圆领袍去上朝,留下了谢德妃和魏丽娟照看阮沉鱼。
紫燕愣了,那为什么不追上去解释?
魏丽娟莫名其妙,见谢德妃的眼露敌意,心生戒备道:“德妃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南风邵邵自邵伯。文帝上朝之后,在金銮宝殿上,提出了追封王贤妃的事情。这件事,犹如一块石块投在池塘里,激起了一圈圈的涟漪。反对的臣子有,支持的臣子也有,各有各的说法,文帝统统不理会,在下朝之前,就一意孤行发下了追封的圣旨。
当然,这件事对文帝来说,却是一件大好事。追封王贤妃,不但可以显示出他作为君王的气度,间接打压了谢德妃嚣张的气焰,同时,也给过去追随王氏的百官吃了一粒定心丸,毕竟,王氏之女能封后,就代表着皇帝宽宏大量,不会继续追究过去的事情,这对文帝日后执政,扫清了一个大障碍。
没了王贤妃,也没了阮沉鱼,后宫之中,只剩下她和德妃年资最长的。日后,纵然有成千上万的秀女入宫,都越不过她们两个。只要她和谢德妃没有犯下大错,皇上看在旧日共患难的情分上,都不会过于苛责她们。因此,后宫之中,除了她魏丽娟之外,没有人可以给谢德妃构成威胁。谢德妃的野心大,自然不容许卧榻之侧,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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