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的心中难免又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谢德妃,这些日子,文帝一心扑在铲除王氏这件事上,却不曾想,他身边的德妃,居然趁着这个时机,开始在后宫里布置自己的势力,倘若这件事再发展下去,不出十年,又一个王氏。只要想通了其中的厉害,文帝就不寒而栗,这后宫之中,真的是片刻都不能分神,稍微放松一下,那些人就如蛀虫一样,迅速占领领地。
小太监得了这么一个口谕,都吓了一跳,慌忙行礼退下去,将口谕传了下去。
下面都是免费的,不算钱的。
“她这个做母亲的都不心疼孩子,你何必为她操心。”文帝心中烦乱,口气之中不由地带出一丝急躁。
“陛下说这话,分明是取笑臣妾,什么叫知足常乐?你倒不如说臣妾不思进取,一心就花在吃喝玩乐上。”魏丽娟挽着文帝的手臂,撒娇道:“臣妾的娘亲都嫌弃臣妾,你可不能再暗地里笑话臣妾,要不然的话,你让臣妾怎么出去见人啊?”
提到孩子,文帝的心倏地一软,是啊,孩子该怎么办?那个阮沉鱼实在是可恨,自己想要死,何必拖着腹中的孩儿一起受苦?“传朕的口谕,阮氏贵人深蒙圣恩,却恃恩而骄,恃宠而纵,屡教不改,着实可恨。命尔等将其送回宫,无朕之口谕,不得私出宫门一步,违令者斩立决。”
文帝听了此言,摸了摸魏丽娟的头,宠溺道:“怎么会,朕怎么会嫌弃爱妃,你要吃喝玩乐,是吗?那朕答应了,只要朕在的一日,一定让你日日有好花赏,夜夜有好梦,怎么样?”
文帝听出了魏丽娟话里的沮丧,知道她不是有心在自己面前挑唆,而是实在不甘心被阮沉鱼利用。想到前世的魏丽娟惨死,文帝的心一软,道:“你放心,朕心中有数。”
“哈哈,爱妃此言差矣。”文帝看到魏丽娟带着一丝懊恼的神情说起这件事,心情愉悦。“这人,不该太贪心,知足常乐,才是做人的根本。”野心大,不安分守己,那才是最让人憎恨的。
南风邵邵自邵伯。当初为了打压阮沉鱼,他暗示过王贤妃,让王贤妃暗中动手的,以他对王贤妃的了解,肯定会对这个孩子有所行动的,可为什么到现在,孩子还是好好的?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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