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之后,她就是你们唯一的主子。你们若是顾念本王这些年的恩情,就好好守护她。”他能说完这些话,完全是靠内力支撑着。
景王到了此时,方才明白,自己落入了妻子的圈套,就算她没有毒杀自己,自己依然难逃一死。“既然如此,那你又何必亲自动手呢?我若是死在你的手中,对你有什么好处?”当今皇上以谋反的罪名杀他是名正言顺,而景王妃动手杀夫,就算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黑衣人望了景王一眼,就知道景王已经毒入膏盲,无药可解了。几个黑衣人给景王磕了几个响头,然后其中一个黑衣人抄起景王妃,夹在腋下,飞身而去,其他几个黑衣人跟着离开。
景王妃低头,对嬷嬷露出一丝笑。“嬷嬷,马车就在王府外头,离了王府,天高水阔,一生逍遥自在,有什么不好?”
景王面容平静道:“嬷嬷,当日是我欠了他们母子一命,今日,我还给他们母子。”即将死去,其言也善,临终之前,景王想的最多,就是和景王妃刚刚成婚那会的幸福生活。
景王的毒,已经攻入五脏六腑了,望着景王妃,他露出了一丝凄然的笑意,“想不到我们做了半世夫妻,结果却是如此下场。”
这个时候,嬷嬷挣扎着爬到景王妃身边,抓住景王妃的手,道:“不,王妃,你走,你还年轻,不能死,老奴年纪大了,死就死我一个吧。”
直到这个时候,景王才明白,荣华富贵,不过是虚幻,唯有握在手里的幸福,才是永恒不变,可惜,他领悟了太迟,在邪魔歪道上走了太远,已经不能回头了。
天佑二年,景王伙同王氏和阮氏犯上作乱,事败,景王携王妃自焚而死。帝念其手足之情,将景王葬在帝陵,上谥号,曰哀,史称哀王,将这次动乱,称为哀王之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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