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
等阮淑妃一走,乾宁宫就剩下了君臣二人。
苏锦从魏仲文的嘴里知道皇帝的旨意,眉头深深皱起。
魏仲文微微蹙起眉头,他感觉苏锦有事,偏偏他不说,自己也不好再问下去了。带着满腹的疑问,魏仲文拜别了苏锦,往另个方向走去。
文帝坐在龙床上,手指轻轻抚摸自己的伤口。当初,父皇对自己说过,真正强大的君主,就是一个对自己也下得了手的君王,懦弱的君王,贪生怕死,只会成为臣子的傀儡,只有强势的帝王,才能驾驭权臣——
景王妃身边的几个丫鬟,见到景王一身血迹冲了进来,暗暗吃了一惊,再听到景王如此说,心底翻起了惊涛骇浪,恨不得此刻,自己变成聋子,什么都没有听到。
从此之后,万里江山,就在他的脚下展开,再没有人,可以对他构成威胁了。
南风邵邵自邵伯。魏仲文领旨谢恩,然后退出了乾宁宫。
景王妃闻言,吃吃一笑,对景王道:“王爷说的是什么话?什么私通?这里是堂堂的王府,谁敢往王爷头上戴绿帽?”
苏锦抿着嘴,望着前方,他的妻子,如今下落不明,可他,此刻却不能出宫。若是能出宫,他恨不得装上翅膀飞出去。
景王的暴怒,让丫鬟们都吓了一跳,忐忑不安看向景王妃,见她没有反对,那些丫鬟鱼贯而出。等丫鬟走了出去,景王在屋里来回踱步,见景王妃无动于衷,才泛起一丝冷笑道:“你恨孤,对不对?你一日不折磨孤,你就不高兴,是不是?”
倘若阮贵人生下皇子,这臣民的心就安定下来,到那个时候,这个孩子剩余的价值也用完了,从此之后,他就成了皇宫最卑微的存在。
景王妃斜倚在紫檀嵌瓷心罗汉床上,她的身后靠着金心闪绿的大迎枕,梳着瑶台髻,乌油油的发髻上插着一支六尾大凤钗,凤钗当中垂着一只龙眼大小的珍珠,两侧的凤嘴里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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