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丝口风,第二日,也会如墨菊一样抬出府去。相信墨菊的死,足够让那几个丫鬟起了警戒之心。
“我怎么舍不得?”话一出口,苏绛唇就感觉到一只手掌覆在自己的丰盈上,她嗔怪地横了苏锦一眼,然后将他的手拍打下来,带着一丝薄怒道:“好好说话,不许动手动脚的。”
苏绛唇脸红了,偏头道:“越发没个正经,都是孩子的爹了。”
很快地,福哥儿的洗三盆里堆满了不少金银锞子,因为那些夫人不敢越过皇帝,自然都是用银锞子代替了金锞子。
因为皇帝赏赐金锞子,第一个添盆的就是皇帝,接着,每个客人按着身份的高低来给福哥儿添盆。
苏锦闻言,低低笑了,然后在妻子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你舍得?”
三日之后,福哥儿洗三,文帝赐下了金锞子和文房四宝,接着,就是和苏绛唇有来往的夫人,都应约来参加福哥儿的洗三,顺便给福哥儿添盆。
苏绛唇忍不住啐了一口,对着苏锦道:“你就胡说八道吧,若是福哥儿有样学样,到时候,你别跟我诉苦就是了。”
苏锦又趁机香了一口,然后在妻子要伸手打他的时候,将妻子的手抓住,道:“这些日子,你就顾着福哥儿,哪里想到我?我不过是多亲了几口,也值得你这么大的阵仗?”——
苏绛唇听了此话,心里又甜蜜,又觉得舒畅。对苏锦这话,特别受用。
苏绛唇抬起头,看着丈夫一脸坚定望着自己,情不自禁摸了摸他的脸颊啊,低低说了一句:“不止要回来,还要全须全尾的回来,若是损了分毫,我就不让你进屋了。”
苏绛唇知道了这件事,心里又担心又难过。担心的是丈夫去了,若是平定不了民乱,引起更多百姓的怨恨,就会危及社稷和侯府的安危,难过的是自己还没有满月,丈夫就要远行。可不管心里怎么想的,苏绛唇对着丈夫的时候,还是面带笑容。
苏绛唇闻言,反倒是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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