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半闭着眼眸,听着那些丫鬟说的大大小小的事情。这些事情都是小事,可有些小事,往往透露着关键的地方。
就在苏锦听得快不耐烦的时候,一个丫鬟的话,改变了局面。“侯爷,奴婢是个做洒扫的,专门负责打扫各位姐姐的住处。翠玉姐姐的屋子里,都是米饭和糕点的碎屑;白梅姐姐的屋子里,特别多尘土;珊瑚姐姐屋子里,最多的就是花瓣;还有琉璃姐姐和玳瑁姐姐,她们的屋子里最干净。至于墨菊姐姐,屋子里常有碎纸屑。不过,前些日子,奴婢在她的床上,看到了青丝和碎布……”
苏锦闻言,双目睁开了,如墨玉般的眼眸里露出了一丝精光,“你说青丝和碎布是什么意思?”
果然,墨菊抹着眼泪,将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原来,前些日子,墨菊受了委屈,就经常借着出府采购的机会,去外头散心。然后她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遇到了一个慈眉善目的尼姑,这个尼姑能言善道,三言两语,就哄了墨菊把藏在心窝里的话都说了出来,之后,那个尼姑就唆使墨菊,暗中给苏绛唇下厌胜之术。
阶游步步姿步东。墨菊闻言,宛如被惊雷劈到了,脸上浮现了一丝苍白,还有掩饰不了的惊恐。单单这几句话,就让她整个人如坠冰窖。
想到这些,苏锦的怒火逐渐上扬,他给她们赎身,重新安排她们进府,不是让她们一个个成了白眼狼,暗中算计自己的。
像墨菊,她心性单纯,按理说,她是不会害人的,可她亲身经历了姐妹惨死,被人孤立的苦楚,不自觉就将一切的罪过,都推到苏绛唇身上去。也因为这样,她觉得自己的所有不如意,都是苏绛唇强加在她身上的。
墨菊感觉到那温热的茶水,顺着她的鬓发,流到她的脖子里,甚至是里衣去了。
苏锦挥挥手,就让小厮带着丫鬟和婆子都下去了,独独留下了墨菊。
墨菊跪在地上,嘤嘤哭泣道:“奴婢听那个贼尼说,她所教的厌胜之术,最多让夫人受点苦痛,并不会致死,奴婢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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