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娘娘去请皇上过来,给你主持公道,可否?”
苏绛唇走近了魏丽娟,将她的头揽到怀里,低着声音:“丽娟,你不能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不需要别人来对付你,你自己先毁了自己。”
苏绛唇听了此话,安抚她道:“不会了,皇上怎么会不要你了,你别忘了,皇上认识你,比认识阮沉鱼还要早。”
就躲在屋子里,当自己是个活死人,除了吃,就是发呆,这样的主子,对紫燕来说,是十分陌生的。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紫燕也习惯了魏丽娟这样子,此时,听苏绛唇突然说出这番话来,紫燕的心口,像是重重被人打了一拳。
苏绛唇很平静,坐在一边的玫瑰椅子上,等着那盆雪水。
“你去把她抓出来。”苏绛唇端着雪水,不客气道。
咬了咬牙,紫燕将地上摆着的雪水,端到了苏绛唇的手中。
“皇……上,皇上不要我了。”魏丽娟突然放声大哭。
魏丽娟听到苏绛唇隐含威严的声音,心底生出一丝害怕,随即想到自己是娘娘,苏绛唇是臣子,作为臣子的苏绛唇怎么敢对自己这个主子无礼?一想通这点,她就不怕了,继续躲在棉被里。
南风邵邵自邵伯。“不会的,他不会要我的。”魏丽娟仰着头,看着苏绛唇,满脸凄楚道:“我那日悄悄溜出去,找到了皇上,可他,他怒斥了我一顿,说我不修妇德,朽木不可雕也!”
苏绛唇的心中一震,想不到魏丽娟被禁足了,还能偷偷跑出去找皇帝。目光转向了紫燕,紫燕低下头,小声补充了一句道:“那日,我出去找食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娘娘自个儿就跑出去了。”
苏绛唇闻言,叹息,魏丽娟真傻,她以为皇帝爱着她,喜欢她,只要她出现在皇上面前,皇上就会忘记她犯下的错误,就会立即宠幸她。可魏丽娟怎么就不用脑子想想,若是皇帝就这样宠幸了她,日后,他怎么在后宫树立自己的威信。想要复宠,魏丽娟任重而道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