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会破灭了。
“你说的对。或许,是我年纪大了,怀着身子,这心,就软了一点。”看了一眼苏绛唇的肚子,魏夫人又道:“我们都是有孩子的人,顾虑的事情,自然要多得多。”
“夫人说得极是。”苏绛唇知道魏夫人的心思,她是担心自己还没有生下孩子,就卷入权利斗争的漩涡中,反倒害了她自己和孩子的性命。“可有句俗话说得极好,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前些日子,淑妃娘娘送了一点东西给我,若不是我这孩儿福泽深厚,只怕”
阮淑妃赐下的喜饼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绸缎和瓷器,这两样东西,外行人是看不出问题的,偏偏家里有个徐嬷嬷。
当日,翠玉将绸缎和瓷器放入了库房之中,第二日,徐嬷嬷去库房取东西的时候,就发现了异样,觉得库房里头的气味有点不大对头。
后来,徐嬷嬷就开始搜查库房,查来查去,查到了那批绸缎和瓷器。这两样东西分别浸过两种不同的草,偏偏这两种草的香味极淡,寻常人是闻不出的,若不是徐嬷嬷的鼻子非常灵敏,也不会发现问题。两种香草是相克相生,克掉了是彼此的香味,衍生出来的却是毒药,一个对肚子里的胎儿有害的毒药。据说,闻了这种毒药的胎儿,多半是死胎,生出来的时候,会顺便带走母亲的性命。
这种方法十分阴毒,中毒者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直到十月满的时候,就会生下有毒的胎儿,甚至是死胎,然后母亲因为生产的时候染上毒血,自然而然就跟着死去,事后,谁也查不出是什么问题引起的,因为那毒气在三个月之内会消散掉。苏绛唇掌管中馈,不可能三个月都不入库房一次,只要去了一次,就是肚子里的孩子死期。
魏夫人的手微微一抖,想起了章婉如的孩子怎么死的,她到现在还记得,那个孩子从母体出来的时候,血淋淋的模样。眯着眼睛,魏夫人冷厉道:“我会让那个贱蹄子尝到同样的滋味。”
煽风点火的功夫做得差不多了,苏绛唇起身要告辞。“夫人,家中还有事,我要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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