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公公在皇上跟前为本宫多多美言几句。”
黄公公哈哈大笑,意味深长道:“奴才哪敢托大?说到底,奴才还要淑妃娘娘多多关照才是真的。”
黄公公是什么人,宫女都清楚,听到黄公公这番话,越发坚定了想法,那就是阮沉鱼极有可能封后。
阮沉鱼的银牙都咬碎了,偏偏不能出声辩驳,她知道,在皇宫里,她这个昭仪算不得什么台面上的人物。其实,就算尊贵如皇帝,有时候也不敢得罪一些小人,何况是她这个小小的妃子?黄公公历经两朝了,在宫里,若说没有一点势力,那真的是白活了。
垂下两扇又黑又长的睫毛,阮沉鱼轻声道:“公公太客气了。”
黄公公又客套了几句,然后回宫复命。
送走了黄公公,阮沉鱼望着手里的圣旨,嘴角挂着一丝苦笑,别人求之不得的恩宠,在她眼里,却是烫手山芋——
镇远侯府内,苏绛唇静静听着小太监传的圣旨,等小太监宣读完毕,苏绛唇还是照例给小太监一些赏银,将他客客气气送走了。
送走了小太监,翠玉皱着眉头对苏绛唇道:“夫人,这些喜饼该怎么办?”
苏绛唇望着那印着红红大喜字的喜饼,眼里闪过一丝嘲讽。阮沉鱼素来不喜自己,一封为淑妃,就想起自己,只怕是不安好心吧。“喜饼分赏下去,至于这绸缎瓷器的,你将它们收起来,放在库房里也就是了。”
说着,苏绛唇悄悄打了一个眼色给翠玉,翠玉明白,这绸缎瓷器,夫人压根就不稀罕,收起来的意思,就是要自己丢在库里头,免得人家知晓了,趁机拿来做文章。
将绸缎和瓷器一件件搬进了库房,翠玉特意选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堆放,就是想着,这些东西,主子看不上眼,放在显眼的地方,只会惹主子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