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下朝回来的景王一脚踢开了门,怒气冲冲喊道:“贱人,你还不起床?到现在还睡着,你不知道,就因为你这个贱人,本王在满朝文武面前丢了脸。”
赵婉婉在景王踢门进来的时候,已经醒了,正想起身去迎他,却听到景王这样无厘头的话,不由得吓了脸都青了。
这些日子,她安分守己,不曾做过什么亏心的事情,没有理由会惹景王如此大怒。难道有人进谗言了?这是赵婉婉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不过,景王根本不会给赵婉婉想的时间,一把扯开那宋锦的帐幕,看到赵婉婉酥胸半露,坐在那边双眸迷蒙地看着他。
他胸中的怒火不由地上涨,走上前去,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打得赵婉婉晕头转向,白嫩的肌肤上,立即浮现了红色的五指印。
赵婉婉捂着脸,不敢置信,这是昨日还对她温柔以待的景王吗?
景王打了她一个耳刮子,还不解气,顺带把她扯出锦被,然后狠狠甩到地上,在赵婉婉还没有爬起来的时候,趁势踢了赵婉婉一脚,这一脚,恰好踢在赵婉婉的心口上。
赵婉婉胸口一痛,知道自己再不及时作出反应,只怕会被景王活活打死,于是抱着景王的大腿,期期艾艾道:“王爷,婢妾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就算你要打死婢妾,总得给婢妾一个理由吧。”
说着,她扬起脸,楚楚可怜望着景王,眼里涌上了一层水雾,偏偏又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来,这样柔弱的姿态,在很多时候,都会让铁石心肠的男人软了心肠。
果然,景王见到她这副模样,虽然怒火还没有消掉了,可这心肠还是软了几分。“你还说你不知道?你家的老太太把你告上了,说你对她下药,企图夺走赵家的祖产。现在,她不单单要你把吞掉的家产拿出来,还要驱逐你出赵氏。如今,赵氏的族长也被她请上了京,扬言要逐你出宗祠。你说,这件事,是不是你做下的?”
今日早朝,他特地上折子,重提册封的事情,谁知道,当场就被皇帝斥责,说他居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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