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差了。回头,你另外提拔一个上来顶替。”
昨夜下了一场大雪,早上醒来,屋外一片白茫茫,苏绛唇若不是怀着身子,真想出去堆雪人。这个时候,白梅拿着一个青花粉彩描金花卉纹手炉递给了苏绛唇,苏绛唇顺手接过去,问起墨菊,“昨儿个,墨菊有没有喝姜汤去去寒气?”
果然,白梅急了,蹙着眉头道:“墨菊就歇一两日,很快就能当差了。”
白梅一怔,随即低着头答道:“喝了,就是身子骨弱,如今病歪歪在床上,奴婢怕过了病气给夫人,就让她歇了。”
白梅知道,墨菊已经被苏绛唇排斥在外,若是自己再说什么,难保不会和墨菊一样的下场。
苏绛唇不禁暗暗佩服,这个钱二奶奶哪里需要自己提点啊?感情在来侯府之前,已经转移了财物,抱着那个匣子进来,只怕是要掩人耳目。不管自己收或者不收,钱府的人都会认定是侯府拿了这笔钱。想到临死之前,她都不忘算计一把,苏绛唇对钱二奶奶的那一丝同情烟消云散,这种人,对她好,永远不值得。
苏绛唇之所以会关心墨菊,是觉得苏锦昨日把在宫中积压的火气迁怒到墨菊身上,实在是过分了点,眼下,丈夫不在家里,她就想着替丈夫补救一二。
苏绛唇幽幽叹了一口气,其实,准确来说,很多男人可以共患难,不可以共富贵,这就是为什么那些君王得了天下,坐稳了宝座,就开始屠杀功臣的理由。就如女人之间必定存在互相妒忌,互相排斥是一个道理,男人,是绝对不会和任何人分享权力的。
苏绛唇才懒得理,若是继续放纵下去,这个丫鬟越发得脸了。“你又不是大夫,难道还能说的准她几时病好?再说,我瞧着她的模样,大抵也不想伺候我这个商女出身的主母吧。”
苏绛唇摩挲着手里的手炉,知道白梅这是敷衍之词,只怕那个丫鬟心性大,干脆赌气到底,想到这些,苏绛唇不禁冷笑,她可不是前世的苏绛唇,难道这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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