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偏偏作声不得。今天之所以会派她,就是因为她将自己丈夫在外头置的外室接进府,博得阖府上下都夸她贤惠,在外头,也落了一个贤良的名头。因此,钱太夫人派她来的时候,她就笃定自己能办好这件差事。不但自己能在景王和老爷面前露了脸,得到夫君的宠爱和重视,还能趁机给苏绛唇添堵。
和化花花面花荷。当然,她也想过失败,不过,就算苏绛唇不肯将叶曼娘收进府,她也可以趁机在众人面前说苏绛唇不够贤惠,不能容人,善妒,逼得苏绛唇不得不收人,最好,还能动了胎气,坐实了妒妇的名声。谁能想到,苏绛唇倒打一耙,让她进退两难,原本辛苦积攒下来的贤惠名声,此刻成了不正经。
“天大的误会,这叶曼娘可不是什么青楼女子,若真是那种地方出来的,我连看一眼都不看。”说到这里,钱二奶奶睨了苏绛唇一眼,“听这位姑娘说,她和侯爷是情投意和,两情相悦,若不是太夫人做主,兴许……”其中未竟的话,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休得胡言!”宋氏拍着桌子站起来,“我的女儿是侯爷明媒正娶回来的。满京城的百姓都有眼睛看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破落户,哪里配得上我女婿?钱二奶奶,说话做事,要知道三思而后行。”
“娘,你生这么大气做什么?你没有听钱二奶奶说了吗?情投意合,两情相悦,这戏本上不也唱着吗,有个多情的公子喜欢上人家姑娘,就总会有些妇人或者丫鬟啊,从中牵线,拉拢人家。”苏绛唇越说,好像越开心,用帕子捂着嘴笑道:“以我看,这钱二奶奶真是人才,戏本唱得,还不如她说的好听啊。”
“对啊,对啊,钱二奶奶自个儿就是最好的媒人。我看,你家二爷的外室,指不定就是二奶奶你找回来的。”一个夫人也笑了,她早就看钱二奶奶不舒坦,逮着机会,不狠狠踩几脚,那真是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