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教。”宋氏脸罩寒霜道。什么谢氏,什么苏氏?敢踩着我的脸子上来,我一样给你们没脸!
苏太夫人慌了,她不知晓,好端端的事情,怎么演变成这模样,“亲家,你说的是什么话,绛唇嫁入我们苏家,不论是我,还是侯爷,都非常满意。这孩子,是百里挑一的好,要是让你领回去了,我上哪里找这么好的媳妇?”
苏太夫人的话,总算让宋氏缓了脸色。拉着苏太夫人的手,宋氏红着眼睛道:“这孩子,能得了你这个做婆婆的一声赞,也是她的福气。可人家都说了,我们苏氏的女儿没有家教,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家里出了一个妃子娘娘,就可以把我们这些人的颜面都踩在地上了吗?若是如此,我明日就去敲登闻鼓,让当今的圣上评评理。这天底下,哪家没有一些糟心的事?哪家不是吵吵闹闹就过来,为了几句话,就说我们苏氏没有家教,这不是戳心窝子的话吗?”
见苏太夫人想开口说话,宋氏又截住话道:“我知道亲家是个心慈的,女婿又是仁厚的,可人家就是瞧着咱们老实,就欺上门来。外头的人都说,偌大的侯府,连个像样的产业都没有,跟外头的破落户没有什么分别,我还跟外头的人辩解说,侯府的二房三房也不是那种贪心之人,想必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如今,我算是明白了,这哪里是误会?分明是看你们长房好性子,一个个欺上门来。按我说,既然给脸不要脸,我们还要这层脸面做什么?拿着那些单子,去京兆府里评断评断,我就不信了,皇城根脚下,天子眼皮底下,难道还没有王法了吗?再说,公道自在人心,我就不信,就没有人出来说句公道话。”
谢苏氏的脸铁青了,却不敢辩解一句,她想不到一句话说错了,居然被宋氏话里话外挤兑了几回,心中不免气恼,在嘴巴上,更不想输给宋氏。“亲家这些话是打哪里来的?侯府的产业,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来说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