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母亲的身体虚弱,尤其是冬日,更是离不开苏合香丸。想到妻子要谋害母亲,世子的心底深处生出一股寒意,这样歹毒的妇人,会不会有一日会害死自己?
望着儿子苍白的脸色,寿王妃有点不忍心,这些年来,对媳妇背后使得阴损手段,她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不曾想,这样放纵的结果,让她的胆子越来越大,就连不臣之心都有了。若是让当今的皇上知晓了,不但寿王府不保,只怕和寿王府有牵连的人都难逃一死。拿着几千人的性命,去赌儿媳妇眼里的富贵,寿王妃不愿意。
寿王也不忍心,儿子这些年来,做什么事情都谨小慎微,对兄弟宽厚,对父母孝顺,偏偏摊上这么一个恶毒的妻子。“这些年,无数次我想发作,都是你娘在一旁劝说。刚开始的时候,也就是小阴谋,小诡计,无伤大雅,也就当成她想要立足王府,不想让人小瞧的缘故。后来,这手脚越伸越长,你娘说,反正这家业都是你们的,你媳妇真要夺权,磨磨她的性子,等她能耐得住性子,交给她也无妨。可谁能想得到,就因为这样,你媳妇居然想谋害你的母亲。真是蛇蝎心肠。”
世子这些年一直听着枕边风,还以为是父母对自己执意娶她不满,将怒火洒在她身上,心底不是没有怪过父母苛刻。如今,亲耳听到这些事情,他突然觉得,当年那个单纯的凤娘早就死了,从八抬大轿下来的凤娘,根本不是那个自己心爱的女子。悔恨交加,世子哽着声音道:“儿子罪该万死。”
“你是该死,可你要想想,你的兄弟,你的姐妹,还有这府里头的人,他们都指望着你给他们一条生路,难道你一句该死,就能连累了他们的性命?”寿王语重心长道,“一个凤娘,搞得家无宁日,再来一个素琴,只怕这王府就是她们的天下。如今,她们算计了轻云这孩子,还不是想着给素琴腾位置。不过,她们倒是想得美,王府的水要是那么好趟的,就不叫做王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