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想要?
可她能怎么办?赵婉婉想找苏绛唇说这件事,可一想到,若是苏绛唇有心误导,那些丫鬟婆子到时候误会自己告黑状,岂不是得不偿失?越想下去,赵婉婉的心越发寒了,她已经意识到,在这个镇远侯府里头,真正能主宰生死的人是苏绛唇,而不是那个劳什子侯爷。
苏绛唇敲打了赵婉婉一顿,就知道赵婉婉会安分不少,果然,赵婉婉就开始托病在床,还特地把方子抄了几分给那些丫鬟和婆子,那些丫鬟和婆子哪有功夫煮,再说煮,也要材料也要厨房,没有了这一切,她们要一个方子有什么用?于是,那些丫鬟和婆子拿到方子都丢了,也再也没有找赵婉婉煮东西,谁敢吃一个病歪歪的人煮出来的东西?要不是嫌弃自己的命太长了。
苏绛唇听说此事,暗暗发笑,赵婉婉,赵婉婉,亏你能想出这样的招数。不过,这件事她也只是当个笑话听听就过了,她还是把精力放在了经营铺子上了。
四家店铺,一家还是按照吉祥酒楼那种经营模式开始经营了,卖的糕点一部分是出自赵婉婉前世提供的方子,一部分则是苏绛唇自己从外头搜罗回来的,京城里头的大户人家女眷都不曾远游,有机会吃到这些东西,自然乐得帮衬。
一家就专门售卖药材和帮人家抓方子,苏绛唇特地请了几个大夫坐堂压阵。当然,这其中也包括那个老大夫,老大夫原来不想来的,经不住苏绛唇游说,再加上苏绛唇提出药铺的收入,每年可以拿出三成给穷苦人家抓药看病,来药铺看病的病人,若是家里没有银钱,还可以赊欠。这样丰厚的条件,终于让顽石点头了。
还有一家,苏绛唇就按着从前世赵婉婉那里偷师回来的经营方法,开了一间杂食店铺,记得赵婉婉说,说这是什么超市经营,苏绛唇不懂得这些,只是觉得,把所有的货品堆在一起卖,的确能省下那些小户人家买菜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