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绛唇郁闷了,管账的人是她,不是他,他现在说这话,分明是站直说话不腰疼的缘故。想到他对自己的事情这么不经心,苏绛唇有点不满意撇了撇嘴巴。苏锦刚好瞧见了苏绛唇这模样,过来捏了捏妻子的脸颊道:“不过是一本破帐,值得你费这个心做什么?好了,先服侍我洗澡,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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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苏锦就把账册扔的远远的,然后横抱起苏绛唇。苏绛唇害羞地躲在苏锦的臂弯里,生怕被丫鬟瞧见自己的脸。苏锦见苏绛唇掩耳盗铃的模样,嘴角微勾,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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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之后,苏绛唇就开始忙碌起来,先是和那些管事对牌子,吩咐今日的差使,然后又想着尽量快点熟悉府里头的人和事,就让熟路的婆子领着她去四周看了看,等到了午膳时间,她匆匆扒了几口饭,又开始细细查看那些账簿,慢慢的,她就发现,镇远侯府完全是入不敷出,娶她的聘礼,还有那些七七八八的开销,居然都是借来的。一想到那如水花出去的银子都是有利息借来的,苏绛唇不禁心痛了,明明苏锦有大把银子,做什么去借?还借的一笔又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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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有钱吗?我们把钱拿一点出来,置产也够了。”苏绛唇听着苏锦的心跳,建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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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什么事情都为我着想,却不顾自己的名声。”苏绛唇对苏锦微嗔道:“你名声若是臭了,难道我就能得一个好字吗?”夫妻一体,夫君没有了好名声,难道妻子出去就光彩了?只有那些脑子不清楚的女人,才会把自己丈夫的颜面往地下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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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老侯爷在世的时候,偏宠三房,想把爵位给三房,若不是老太君死活不肯,也不会落到我们长房。至于二房,一向就有争爵位的心思,当年串辍着三房,还不是想着,若是三房上位了,他们也好拿捏,然后等着某一日,静悄悄就把这爵位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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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是个能干的,我娘她,性子软弱,耳根子软,还有我妹妹,她虽然经历了一些事情,可做事不稳重,为人轻信,日后还要你多多教导她才是。”苏锦想着想着,就发现自己居然有这么多麻烦的事情,要自己的妻子去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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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两夫妻缠绵过后,苏绛唇就问出心底的疑惑,苏锦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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