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道:“娘今天过来,是有件事要和你说。”
苏绛唇微微拢起眉头,宋氏用的是说这个词,不是商量,也就是没有回旋的余地。“嗯,娘,你说吧。”
宋氏瞧了女儿一眼,才徐徐道:“就是你的亲事,你爹替你定下了,就是镇远侯府。”
苏绛唇故作讶异道:“可是前些日子,得了先帝大赦,后来又得了皇上的恩典,重新复爵的镇远侯府吗?”
“正是。”宋氏眼神复杂看着女儿道:“那镇远侯府今非昔比,只剩下一个空架子,你嫁过去,只怕要受苦。”受苦还是其次,兴许,还要承受地位悬殊的歧视。若是镇远侯府的太夫人是个难缠的,姐儿该怎么办?为人媳妇的苦楚,宋氏最是清楚固中滋味。从宋氏的角度来说,她不喜欢这门亲事。
苏绛唇揪着帕子,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是安慰母亲,还是和盘托出,哪样都不适合。“娘,你不用担心,我不怕吃苦的。只要人家对我好,吃点苦,受点罪,又有什么好计较的?”
宋氏听了,脸色黯淡下来,女儿年纪小,哪里清楚其中的弯弯绕绕。
苏绛唇见宋氏的脸色还是阴沉着,就将自己的手覆在母亲的手背上,对宋氏道:“娘,你不要想太多了,人家都说姻缘是天定的。女儿信这句话。”
宋氏闻言,释然一笑,她心里再怎么担忧,也不能把这种情绪传染到女儿身上,免得女儿去了夫家,先怯了场,到时候,还不成了面团子?宋府出了一个宋芸娘,苏府可不能再出一个苏芸娘。她要自己的女儿能像自己一样,牢牢把握住自己的命运。“孩子,你放宽心吧,你爹如今也是皇商的,就算是侯府想要拿捏你,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一个破落户的侯府,又有什么好惧怕的?宋氏在心底暗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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