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听完苏锐这番话,他不禁深思,若是自己换在苏锐的立场,只怕也会这样子做,毕竟,谁舍得自己的亲生女儿,跟着一个来路不明的人走了,从此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但凡有心的父母,只怕都不愿意让女儿受这样的罪。“苏老爷,我是真心求娶的。”苏锦目光十分坚定,“虽然我如今是个江湖人物,可我保证,一定不会让你的女儿受半点苦楚的。”
苏锐不信,他不是不信眼前男子说的话,而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公子的话,我是信的,可说一句托大的话,我的年纪比你大,走过的路也比你多。有些话,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做到的。”
苏锦深深望了苏锐一眼,然后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个帖子,恭敬地递给了苏锐。
苏锐接过去一看,倒抽一口气,他居然是镇远侯府的幼子。合上庚帖,苏锐反复打量了苏锦几眼,然后道:“就算你是镇远侯府的幼子,我也不会把女儿嫁给你。且莫说,侯府的案子如今还悬着,就算是沉冤得雪,我也不会让我女儿嫁给你。”
苏锦没有想到,苏锐突然会变得这么强硬,目光疑惑望着苏锐。
苏锐叹一口气,然后对苏锦道:“不是我不通人情,也不是我攀权附势。如今的侯府,早就败落了,想要东山再起,就得娶对侯府有利的妻室。苏公子,说一句实心话,你娶我女儿,根本就得不到任何好处,我一个商贾,对朝廷大事影响有限,只怕会误了你的大好前程。”
苏锦听完苏锐的话,也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镇远侯府一旦翻案,自己就背负一个侯府的未来,若是镇远侯府翻不了案,苏绛唇跟着自己,也只能是做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光。不管是哪一种,苏锐都不想见到。齐大非偶,两个人之间,的确差距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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