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投鼠忌器,怕伤害到自己,想起女儿过来的时候,也是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宋氏的心底一暖,随即对苏锐道:“老爷,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如今我是苏家妇,不是宋家女。”
苏锐闻言,怔住了,最后,他苦笑道:“是我让你为难了。”
“老爷说错了。”宋氏这段日子想了很多,娘家和夫家,如果注定要舍弃一方的话,她只能舍弃娘家。毕竟,除了母亲兄长之外,其他人和她再亲近也是隔了一层。可母亲和兄长是什么样的人,宋氏心底最清楚不过了。经过反复思量,宋氏认清了一件事,那就是舍弃了娘家,她才能保全夫君日后的安稳日子,还有儿女的锦绣前程,否则的话,一旦被自己的那个如狼似虎的兄长找到机会,苏府就等着被侵吞。一想到这样的结果,宋氏就心如刀绞,做母亲的人,她的心里头,永远是把子女放在第一位的,如果有人要妨碍到她的儿女,就等于是要了她的小命。“若不是妾身是宋家女,今日之事,也不会发生了。千错万错,都是妾身的错,是妾身引来了这等杀身之祸。”
苏锐见宋氏坦白说出心底的话,顿时五味杂陈,若不是祸福与共过,他是很难相信宋氏与这些事情没有关系。不过,如今他们有了共同的子女,也共过患难,宋氏的言语,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苏锐大抵也猜得出。如今见妻子如此悲伤,就上前安慰道:“玥娘,这件事不是你的错,真要怨,就怨你哥哥太贪心了。其实,我反复思量过了,你哥哥为人如此阴刻,长期居于官位,真的不是一件好事。做官虽说光宗耀祖,可若是太过贪心了,指不定就能引火上身,到那个时候,想退也没有的退。”
宋氏擦了擦眼泪,深深觉得丈夫的话未尝没有道理,做官的,就怕牵扯那些权势争斗,以哥哥的狼子野心,只怕会步步错,到那个时候,一旦牵连到整个宋府,想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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