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母妃如何痴心一个男子,然后在那个男子死之后,毫不犹豫殉情而死么?
一个僻静的小巷里,站在一个锦衣男子,他的脚边跪着一个老嬷嬷,那个老嬷嬷低低哭泣着,锦衣男子微皱眉头,最后,他冷声道:“既然你是母妃跟前服侍的,为什么不随着母妃去?”
徐嬷嬷闻言,身子一抖,然后俯身磕头道:“奴婢本该追随皇贵妃娘娘而去,奈何,贵妃娘娘临终之前,始终不放心太子殿下,要奴婢活下去,寻个机会,见到太子殿下,面诉贵妃娘娘的冤屈。”
冤屈两个字,彻底击碎了太子的最后一丝理智,他握着拳头,一字一句道:“冤屈?为了一个男人,抛下年幼的儿子,这叫做冤屈?难道她心底没有父皇么?父皇对她如此情深意重,结果呢?她居然为了一个男人,舍弃了孤,舍弃了父皇,她还有什么面目,对孤说她有冤屈?”
“太子殿下,娘娘真的是冤屈而死的。”徐嬷嬷流着泪,将身上穿着一件里衣撕开,然后掏出一件帕子。那帕子很精致,绣着并蒂莲花,可惜,乌黑的血弄脏了纯白的丝帕,让人看的有点触目惊心。徐嬷嬷高举着帕子,对太子道:“这是皇贵妃娘娘临终的时候,用的丝帕,请太子过目。”
太子的脸一下子变得死白,他双目紧紧盯着眼前的丝帕,透着乌黑血迹的丝帕,此刻就如一条吐着毒信的蛇一样,朝着他张着血盆大口似的。半响,太子才低低问道:“母妃去的时候,是不是很痛苦?”
徐嬷嬷听了太子的话,闭上眼睛,大滴大滴的泪水滚落下来,她道:“贵妃娘娘去的时候,极为痛苦,从子时一直痛到寅时。”
太子转过身,不敢望向了徐嬷嬷手里的丝帕,他梗着声音道:“是什么毒?”
“牵机。”徐嬷嬷呜咽道,“皇上也知晓,却不能保住娘娘,保得住娘娘,就保不住太子殿下,皇上只能忍痛割爱,选择了太子殿下。”
太子的眼角滑下了一滴滴热泪,他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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