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移到自己的二舅身上。
苏锦的心里涌起了一抹强烈的失落,他突然之间觉得,眼前的女子,开始有点变得不真实,似乎有什么地方,曾经为他露出一角,倏忽之间,又被眼前的女子给收了起来。可到底是什么东西,苏锦却不清楚,他只能凭着自己的本能感觉到苏绛唇离他的距离又远了。其实,苏锦也不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和苏绛唇在一起这么久,苏绛唇的忽冷忽热,总是让苏锦觉得自己要触摸到她的心,结果,一转身,苏绛唇又离他远了。
我保跟跟联跟能。“你怎么了?”耳边传来了苏绛唇飘忽的话语,苏锦恍然回神,道:“没有什么。”
两个人之间,突然陷入了一种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去破除这样的隔膜。苏锦在回想着自己刚才说的话,似乎没有什么破绽,到底哪里说了不妥,惹她不高兴了?苏绛唇却在心里暗叹,女子,还是靠自己比较好,男子对你再好,也不过是如此。关键时刻,真正救自己一命的不是别人,恰恰是自己。
“绛唇,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苏锦小心翼翼询问出口。
苏绛唇愣了愣,说错什么话?难道告诉他,自己是对他的回答感到失望,所以有意封闭了自己的心,还是说,苏锦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我不该对男子有不该有的期望。就在这刻,苏绛唇湿了眼眶,她道:“没有。”错的那个人是自己,不是别人。
苏锦长长叹口气,最后将苏绛唇揽在了怀里,“为什么要杞人忧天?明天的事情,自然是明天来烦恼,与其总是记挂着这些有的没有的,为什么不先把眼下的事情先解决掉。我看,宋氏父子是不会轻易罢手的。”
苏绛唇听了苏锦的话,突然之间醒悟过来,自己也真真是糊涂,眼下的事情都没有解决,居然烦恼起那起子没有影子的事情。“还能怎么着,对付他这种人,就是不能太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