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哄得过,要知道,平州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这苏府的老爷还是一个大商人,更不会在这上头给人家挑出刺来。
这么一思量,王媒婆岂有不明白的地方,感情她被人拿来当枪使唤来着,要是事情闹大了,不就砸她平州第一媒婆的名声么?想到这里,王媒婆暗恨知县夫人的诡计多端,居然早就挖好了陷阱让自己钻进去,也怪自己贪心,居然为了那封厚厚的赏封,就把自个儿给陷在里头了。“虽然说,孝道是顶顶重要的一件事,可这亲事,也是马虎不得。老太太的忌日既然是在年底,那不如把婚期安排在明年,这样的话,两全其美,倒是美事一桩。”
苏锐捻了捻胡须,他压根都不想和宋府的人结亲事,这才是主要的目的,至于什么婚期押后,那不就是变相允了这亲事么?“这事不妥当,哪有在为祖母做道场的时候,还要谈论婚嫁的道理?这要是被有心人利用起来,我女儿在宋家哪有什么立足之地?宋府的人,丝毫不顾忌我女儿的处境,如此胡来,我怎么敢把女儿嫁到这样的人家里去?就算当初,我内子不懂事,说了什么话,让宋老太太误会了,如今这样,我也不敢再和宋府有结亲的意思。这天底下,除了帝王,还有什么事情,能大过孝道二字?旁的不说,当今皇上就说过,要以孝治天下,我虽说是个商贾,身份低贱,却不敢违了圣意和祖训。”>
这话,不软不硬,却表明了立场,若是宋府的人真的硬缠上了,那不明摆着要人家不孝不贤么,区区一个知县,也没有到了那种手眼通天的能力。
王媒婆的冷汗直冒,这样的罪名,岂是她一个普通小百姓担得起?扯上了孝道和陛下的圣意,甚至连祖训也搬出来了,王媒婆纵然是舌灿莲花,此刻也不得不哑了口。
苏锐将金元宝恭敬递给了王媒婆道:“这件事,连累了夫人,实在是惭愧,日后苏某有帮得上忙的地方,还请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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