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给拿下,可见老太太是个不中用的角色,亏得自己还想着她还是有几分能耐的。
“说到宽厚二字,我可担不起。”苏绛唇端起茶盏,吃了一口道:“我这人啊,最不喜欢背后搞动作,搬弄是非的人。若是遇到这种人,我是不会客气的。什么宽厚,什么仁慈,那都是一些假仁假义的人做出来的遮羞布,但凡真正宽厚仁慈的,哪个会在意外头的名声?不过是一撮子小人,想着博个美名,处处宽厚仁慈,骨子里头都不知道在盘算什么。这种人,不但是心毒手辣,背地里也不知道干了多少阴鸷的事情。断门绝户还是轻的,日后还说不定有什么报应也不一定。”
赵婉婉揪紧手里的帕子,自己特意伏低做小,偏偏苏绛唇居然还踩在自己的头上作威作福。姓苏的,若不是你有个好父亲,好母亲在背后撑腰,我赵婉婉岂是你能作践的?且等着,以我赵婉婉的能耐,日后想压下你,并不是难事。想到这里,赵婉婉也服软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自己暂且低头又怎么样?谁笑到最后,谁才是皇帝,拿破仑那样的天之骄子,最后不也惨败了?凯撒那样尊贵的罗马帝王,最后不也落得身首异处的地步?苏绛唇,看看我们到底谁笑到最后,到时再来论输赢。“表姐说的是。不过是一些长辈行事糊涂,倒是累得晚辈跟着受苦了。”
赵婉婉这话说的可真好,一句长辈行事糊涂,把过错全部推到老太太身上去,累得晚辈受苦,却告诉了苏绛唇,自己也是一个受害人,她的母亲怎么死的,相信苏绛唇也是知晓的。若不是赵老太太害死了赵婉婉的母亲,兴许,赵婉婉这一世,还是名门千金。苏绛唇垂下眸,“长辈行事糊涂,晚辈合该劝劝,哪能作壁上观?再说,年纪大了,纵然有心想弄出什么声响,难道做晚辈的也不能制止么?”说着,苏绛唇又轻轻一笑,“若是做晚辈的,一句话都插不上嘴,表妹想必也不会想到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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