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今个儿,我豁出老脸,为你的主子讨公道,可谁知道,你这口口声声的奴才,居然欺骗了我。要知道,欺骗朝廷的诰命夫人,可是要抄三族的。”赵老太太说了半日,最关键的就是最后那句,抄三族?常嬷嬷没有,可她有个不争气的儿子,这就有了软肋,何况,她背主在先,上了公堂,就先站不住脚跟,如何和一个诰命夫人斗?只能把满肚子的火压下来。
“奴婢真真是冤枉!”常嬷嬷一把鼻涕一把泪道:“从头到尾,都是萍姨娘居中穿针引线的。就奴婢一个人,怎么请得动老太太出面?又怎么会把香嬷嬷藏起来?奴婢都是泥菩萨了,难道还能保住香嬷嬷么?何况,自从香嬷嬷入府,就和奴婢不对盘,难道奴婢会费尽心机去保一个死对头么?”句句话,矛头直指萍姨娘。>
萍姨娘见赵老太太抬出诰命来压人的时候,已经知道自己不妙了,主子有两个,最硬的那个,那些奴才不敢碰,那么自己,就成了出头鸟。于是,她扑通跪下来,朝着苏锐和宋氏道:“老爷,太太,你们是知道婢妾的,婢妾这种性子,怎么可能会把香嬷嬷和常嬷嬷这样的老人指使动了?若不是她们在婢妾跟前说风说雨的,婢妾一个安分守己的人,怎么会有这样诛心的想法?太太,请你说句公道话啊。”
沉默了半日的宋氏,瞧了瞧假装闭目养神的老太太,跪地求饶的萍姨娘,还有两个衣衫凌乱的老奴才,嘴角掀起了一抹冷笑:“口口声声说我毒死了老太太,如今,自个儿露了狐狸尾巴出来,却抬我出来压场子?是觉得我素日对人太仁慈了,还是说,你们欺负我宋氏没有人撑腰么?”说着,宋氏将身边的一个茶盏扫落地下。“我可以对天,对地发誓,苏府宋氏从未毒害过苏府崔氏,若是此言不实,日后定如此杯,粉身碎骨,万劫不复!”然后宋氏又指着香嬷嬷和常嬷嬷道:“你,还有你。”再转向了萍姨娘,“不是一个两个的盼着我死么?我告诉你,我宋氏无愧于心,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