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的情绪失控了,不过,她还是愤愤不平,“老爷听小姐说了几句就心软,难道就没有想过老太太在九泉之下,有多心痛么?我昨儿个夜里,还梦到老太太说日子过得凄凉。”
这话,无异于是强而有力的一击,宋氏听了脸色苍白,苏锐听了,神色却是一片哀恸,苏绛唇听了,眼里闪过一抹狠辣,真不该留着这个祸害,早该铲除了省事。
美眸一转,苏绛唇又掏出帕子一抹,那眼泪簌簌落下来,对苏锐和宋氏道:“祖母在世的时候,最是痛惜我,可嬷嬷却出此言,编排我的不是,难道我是那等不孝之人么?爹,若是你真的觉得女儿如此不孝,不如打发女儿去家庵里守着祖母的长生位算了。与其处处被人说不孝,女儿情愿青灯古佛伴着祖母她老人家。兴许她老人家知晓了,心里头也欣慰。”
“胡说!”苏锐之前的那点心痛情绪一下子烟消云散了,满肚子都是恼火。“好人家的女儿,怎么会到家庵里守着?这等胡话,你切莫再提!”
苏绛唇站起身,低垂着头道:“女儿是不想父亲难做。嬷嬷这等忠心之人,如今却说出这样诛心的话,难道不是说女儿不孝么?”苏绛唇又一次把话题绕到自己身上来,让常嬷嬷这一击又落空了。
若是常嬷嬷是个聪明的,这个时候就该选择沉默,偏偏她的心太急了,于是急急表态道:“奴婢何曾说过诛心的话?奴婢说的句句实话!”
言小纯纯网纯的。“嬷嬷当然说的是句句实话,不止是句句实话,还句句心里话!”苏绛唇冷冷反驳道:“我母亲宋氏是个贱人?那我这个主子是什么人?苏家的骨血都是什么人?在你的眼里,我们都是贱人,是与不是?”边说,苏绛唇边紧紧逼问着常嬷嬷,“在你这个奴才的眼里,你说的话是人话,我这个主子说的话,算得了什么?你口口声声说你不曾说过诛心的话,那么,我倒是问你,你刚才说了什么?什么老爷听小姐说了几句就心软?难道在你眼里,爹爹就是耳根子软的人?还是说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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