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是个弱女子,起了轻视之心么?想到这些可能,陈进暗暗恼了自己,东家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年纪轻,那又如何?有几个人会如东家那样,有如此的远见卓识?
苏绛唇的火气微微降下来,其实,也不能责怪人家,自己素日都是躲在背后,与这个陈进素无往来,人家会想到这上头,那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一念至此,苏绛唇的脸色也缓了不少,心想着,找几个好手护着自己的爹爹,也不是那些见不得的腌臜事情,何必藏头露尾的,索性说个明白,免得中途上有人误会,坏了自己的大事才是要命的。这么一转弯,苏绛唇就对陈进道:“这事,自然不是你想的那种。我这次找人来,就是因为我父亲近日要奔赴京城,京城离平州路途遥远不说,这途中人蛇混杂,我怕不大安全,想着,多找几个人跟随着,总是比我父亲单枪匹马去京城要好的多。”
陈进听了这席话,微微讶异,平州离京城虽远,可他也走了几回,从未遇到那些事情,难道是东家想了太多的缘故?内宅女子,没有接触过京城,也没有去过京城,自然会把它当成龙潭虎穴,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于是,陈进含笑道:“这京城与平州离得虽是远了点,可这一路都是官道,想来是没有什么大的妨碍,再说,不是还有水路么?要是怕路上不稳妥,雇一条船也是可以的。”
苏绛唇也想过这个问题,可她就是不放心,上世那些可怕的记忆,就像蜘蛛织网那样,把她缠得死死的。她道:“话虽如此,可古人不是说,小心使得万年船么?多加小心,总是无碍的。”说到这里,苏绛唇的话锋又一转,“能有多少好手,你尽管使上。就当去京城玩一圈也无碍,最要紧的,就是护着我爹爹,其他的花销,我不在乎。”这些年存的体己,足够应付这些花销,不过,这次一用完,只怕自己会很长一段时间内没有体己银子可以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