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纪小,如今正是调教的时候,等她日后大了,自然有自己的想法,到时候,娘想好好教她,只怕她也听不进去。就算听了只言片语,也怕养了骄纵性子,自个也管不了自个。若真到了那个时候,不是一个窝里横的,就是一个抓尖要强的人。这种人,不讨喜还是其次,最怕的是她莽莽撞撞的,闯了什么弥天大祸,倒是把自己搁里头。虽说女儿的话,有些是过了火,可这些事情,还是防范于未然的好,免得日后,母亲怪女儿没有早日提醒。”苏绛唇缓缓说道,不管母亲愿不愿意,这都是要说的,否则的话,苏画眉日后真出了什么事情,母亲头一个怨恨的,只怕是自己。
而宋氏听了苏绛唇的话,陷入了沉思,若是换做以前,她定然认为苏绛唇小题大做,可经过今日这事情,她开始觉得苏绛唇的话句句在理。当年的宋芸娘也是如此,母亲自小当她是眼珠子,百般疼爱,连带的对自己也疏远了。后来,宋芸娘出嫁了,却被婆母拿捏的死死的,这点是她想不到的。何况,宋芸娘的性子,也的确不讨人喜欢,抓尖要强也就罢了,偏偏还忘恩负义。
苏绛唇见宋氏还在犹疑之中,于是她把苏画眉骂人的话,学了一遍。宋氏听了,顿时暴跳如雷,“小小年纪,从哪里学来这些腌臜话的?你怎么就没有细细盘问?”
言小纯纯网纯的。“母亲,就算盘问了也没有用,那些丫鬟婆子,最会推诿责任,到时候,你推我我推你,就算问个十年功夫,也问不出所以然,反倒给那些人可乘之机,毕竟法不责众,人数一多起来,处置起来,也落了下乘。按女儿的意思,这些下人都不得用,打发了打发,发卖了就发卖,留着始终都是一个祸端。”苏绛唇徐徐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这其中,最关键的还是奶娘,我瞧着这两个奶娘也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子,现在,两个妹妹年纪都不小了,也用不到奶娘,寻了时机,打发出去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