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反了,你反了天。”何老太太拄着拐杖,不停的说道,“今个儿,我非要开祠堂不可,非要把你这个贱妇休了不可。”
何值一听,面色一惊,拉着自己的妻子就要赔罪,宋芸娘反倒拉着丈夫,道:“开祠堂就开祠堂,我告诉你,若是族长不能给我们夫妇公断,我还想告到公堂去,让青天大老爷评评理去。”
何老太太一听,双眼一翻,就要晕过去的时候,宋芸娘还道:“别以为装死就能躲过这一劫,我告诉你,这件事,若是没有闹个清楚明白,休想我宋芸娘会善罢甘休。这自古以来,子女不孝的有的是,不慈的母亲,也是大把。我倒要闹闹看,看到时候,是你何氏不要脸,还是我宋氏的女儿不争气?”
经过这么一闹腾,就自然闹开了。何氏族长开了祠堂,经过一场嘴仗,依然无法让宋芸娘满意,当夜,她带着自己的女儿和儿子,离开了何家,何值自然也跟着妻子儿女一起走。
隔几日,平州的知府把族长叫了去,当日回来,族长就骂了老太太一顿,然后重新开了祠堂,把宋芸娘和何值叫过来,重新分了那些家产,宋芸娘拿到应得的那部分,就跟族长说,要变卖那些田地,用低价卖给了族里,然后就带着那些银两离开了祖居地,到了平州城租了一个院子住下来——
“这件事,还多亏了姐夫出面。”何值很感激,以为这个姐夫是个商人,铜臭味最重,却在最关键的时候,拉了自己一把。
“没有什么,都是一家子。”苏锐放下茶盏,对着何值道:“今年科考,得好好备考,万万不能因为这些事情,分散了心思才是。”
“姐夫说的是。”何值给自己夫人使了一个眼色,宋芸娘将银两摆到桌面上道:“姐夫,这是我和夫婿的一点心意。”
苏锐瞟了一眼,就道:“这些东西都是身外之物,我若是收了,回头你姐肯定有一顿排揎,你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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