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你就放心了,在我手里的人命,不上一百,也算上几十人,多你一个不算多,少你一个不算少,你还是担心自个儿,今个儿怎么脱罪才是?”徐嬷嬷的脸上带着一丝倨傲,居高临下对着香韵道:“一张油嘴儿,我看着你如何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让我这个老婆子开开眼界。”
香韵闻言,冷不住颤抖,随即抬头对着苏绛唇道:“小姐历来心慈,难道任由着这个老奴才污蔑奴婢吗?”
苏绛唇望着香韵,浅浅一笑:“你倒说说,她如何冤枉你呢?”
“这食盒,不过是寻常的物事,怎能作为证物,应是诬赖奴婢藏毒蛇入府了?”香韵解释道:“奴婢不过是一时贪嘴,就私底下将食盒弄了一个夹层,难道这也有罪吗?”
“贪嘴无罪,不过贪心有罪。”苏绛唇的食指叩着椅子道,“你浪费了我给你最后的机会。徐嬷嬷,该怎么做,你看着办吧。”
香韵见状,立即大声哭闹道:“这分明是冤枉,奴婢冤啊,奴婢冤啊。”
旁边的婆子见苏绛唇的眉头皱起,立即一个棍棒重重打下去,香韵闷哼一声,再也不敢大声哭闹。这个时候,一个婆子带着一个小丫鬟上前,那个丫鬟跪下来道:“奴婢是香袖,见过小姐。”
“香袖,那天晚上你看到什么?老实说出来,不然的话,……”婆子正要再说下去,却被徐嬷嬷眼神制止了。
香袖全身发抖,刚才香韵行刑的惨叫声,还在她耳边环绕着,如今一听这话,就怕这件事最终会牵连到自己,于是她道:“昨儿个,奴婢睡到半夜,就起床去净房。谁知道,半路上就撞到了香韵姐姐提着食盒,鬼鬼祟祟的往花园方向走去了。奴婢本想着当做没有看到,回房睡觉也就是了。谁知道这个时候,香韵姐姐嘴里念叨着什么蛇,什么莫怪她心狠,奴婢听着奇怪,就跟着她出了门口,接着就看到她把食盒打开,人却跑了。奴婢就着月光上前一看,那些蛇居然从食盒里爬出来。奴婢胆子小,吓得立即跑回房,再也不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