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我袁家欺负皇后娘娘没人撑腰似的……?
闵国公顺了一把下巴上的胡须,说道:“可不是么……昔日戚相权倾朝野,深得先帝宠爱之時,袁国公哪里敢这般逼迫人家的女儿??
袁国公被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怒道:“闵小老二,你少胡说八道。?
闵国公笑道:“这殿上又不止你我二人才是前朝旧臣,有眼睛的都会看……?
本来朝堂之上哪能容忍有人吵架,可这两个人名义上都是皇上的外公,便是众人心里不满也不敢轻易开口说些什么,皇上更是不会说些什么,因为袁国公跟闵国公也算是斗了大半辈子的老人了,在斗嘴官司上可是从未在闵国公哪里讨到好处。
便是当年闵家败落之時,袁国公趁机奚落过好几次闵国公,到头来却被闵国公气得差点吐血,这事在京城早已经不是秘密。
两个老头子,本着年事已高该退下去颐养天年了,可是他们其中一个只要不退下去,另一个肯定是不愿意先退下去的,袁国公这辈子都想着压闵国公一头,闵国公这辈子就只想着当袁国公的克星,他清楚昔日自己的女儿闵太后便是死于现今的太后娘娘手中,虽不能明着报仇,但总归有一日要他们血债血偿,这也是在皇上百般要求下,他死也不肯退下去颐养天年的原因。
当年的闵太后是极得闵国公喜爱的长女,现在每每想起闵太后最后在冷宫里度过的那些苦日子,闵国公都彻夜睡不着觉,难受啊。
活了大把年纪了,却经历了几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场景,是个人都受不了啊。
朝堂上,两人正争得不可开交,皇上身边的贴身总管太监突然走到皇上身边,悄声的说了几句话,皇上眼底精光一闪而过,心中更是被激起了千层浪,皇后这一次可算是帮了她大忙。
便过何子。皇上扫过朝堂上正在争吵中的两位老人,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说道:“两位国公爷莫要再争吵了,朕派人去调查此事,已经有了结果,众位爱卿觉得此事是应该朕自己私了呢还是在这公堂上大家一起做个见证,相商此事该如何解决??
袁国公当即说道:“此事关乎废后大事,自当是要当着微臣们的面解决,若是处理不当,微臣们还可提示皇上一番……?
李天裔眸色一冷,却并未发作,只是漫不经心的说道:“在朝堂上处理朕后宫的事情并不是不可以的,还请诸位爱卿能公平公正的处理……?
众位大臣齐齐回答道:“微臣定当秉公办理。?
李天裔开口道:“大理寺长卿何在??
一位浑身正气禀然的老人家立即站了出来,说道:“微臣在……?
李天裔说道:“此時朕令你必当秉公处理,你可能做到??
那位老人家眸光忽而闪烁,心中突然升起一股非常不好的预感,看来皇上今日所要当着朝堂众臣审判之事怕是没表面上的那么简单,只是皇上今日都点了他的名了他又岂能拒绝,只能开口回道:“微臣定当秉公处理,皇上请放心……?
李天裔双眸眯了眯,说道:“希望众位爱卿现在所说的,一会儿能说到做到,哼。来人,将那杨容华的贴身宫女带上殿来……?
不过一会儿,一位浑身狼狈的宫女被两名侍卫搀扶着走入了金銮殿,看见那高高在上的皇上,那宫女顿時似受了刺激一般,嚎啕大哭道:“皇上,您可要为容华小主做主啊,小主昨日从鸾凤宫出来后没过多久就被太后娘娘秘密召入慈宁宫,不过多久从里头出来似站都站不稳了一般,奴婢心里看着焦急,却不知发生了何事,也只能干着急,到夜间時竟发现小主已经服药自缢了,手中紧紧的拽着一封血书……皇上,小主平日里待奴婢们都是极好的,奴婢便是死也要替小主讨回公道,还请皇上替小主做主……?
这篇文的幅度开始扩大,已经涉及朝堂了,之后会涉及到更多哦……你们猜这一次谁会遭殃,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