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在家中事事都被自家的老父亲给压榨得死死的,一点实权都没有。
前些日子父亲在宫里被抬回来的时候,他心里头一次有了那种“要是父亲就此去了也好”的感觉,可是父亲却又被宫中的御医救活了,他很没良心的感到失望不已。
袁成冠心情坎坷的将信纸打开,一页一页的翻看着,越看到后面心里越惊心动魄,待一封信全部阅完袁成冠猛的从椅子上站起,将身边服侍的书童给吓了一跳。
袁成冠此时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喜的是他的机会终于来了,忧的是袁家一族的安危,袁家的成败只怕就此一举了……
*********
秦妃毙,皇宫大肆操办丧事,皇上特封秦妃大秦一品皇贵妃,入墓皇陵……
秦家人也再宫外替秦妃办了一场丧事,一家人哭得撕心裂肺,看得不少去奔丧的宾客们都心酸不已,看来秦家人是真的疼女儿啊!
没过几日,秦夫人再去皇家寺庙替女儿祈福的时候不巧在路上遇到一位与秦妃长得极为相似的姑娘,当即带回了府,收养做了干女儿。
后来得知那姑娘是跟权家有婚约的,是从外乡过来的,此次带了大批的嫁妆入京,准备择日成婚,亲夫人便将其将自己亲生女儿一般,为其又准备了丰厚的嫁妆,以秦家女儿的名义将其嫁入了权家。
洞房花烛夜之时,权御医从外头酒醉归来,步伐踉跄的走进了房间里,将门窗都关好,而后眼底才开始恢复了清明,脚下的步伐也变得极稳,走到床他边上新娘子的身前,掀起那遮住她绝世容貌的红盖头,眼底蓦地闪过一丝惊艳。
四目相对,秦婉柔娇羞的低下了头颅,喊了声:“权郎……”。
权御医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说道:“娘子,现在该改口喊相公了。”话落,权御医紧紧的将秦妃拥在怀中,激动不已的说道:“柔儿,我们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
秦婉柔想着他们这份感情的确来得很来之不易,心底莫名的酸涩了起来,声音哽咽道:“是啊,感觉一切都好像是在做梦一般……啊,你干嘛掐我!”
权御医说道:“痛吗?”
秦婉柔皱眉道:“当然痛……”
权御医温和的笑道:“既然痛,那就不是在做梦了……”
秦婉柔满头黑线,委屈道:“那你怎么不掐你自己?好哇,这才你我成婚头一日,你就这般欺负我,以后还得了。”
权御医将她抱到自己的大腿上,下巴抵着她的额头,一本正经的解释道:“因为为夫并没有觉得这是做梦,所以掐我不管用啊,娘子……为夫疼你都来不及呢,怎会欺负你。”
秦婉柔哼哼道:“哼……你敢欺负我,我就跟你和离,皇上和皇后娘娘可给了我不少好东西,我都当嫁妆带过来了,我母亲也给了我好多好东西,到时候我便带着那些嫁妆改嫁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