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赶往凡城阻止开仓的。”
他若有所思地看我一眼,“调虎离山?”
真聪明!我赞许看他一眼,继续道,“另一方面,我会命人在我二哥前脚踏出济南的时候,后脚就立马拿着我的亲笔书信命令山东的总管事下令其他分号开仓放粮,这样商号就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打开,在最短的时间内救济灾民。等我二哥到达凡城时,我会想办法留住他的脚步,让他只能写一封信交给亲信带回济南,到时候……”
“偷梁换柱。”他又接过话茬来。
哎!和聪明人讲话就是不费劲。
他直直地看着我,来了一句,“但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搞政治的人的疑心病都这么重吗?我都讲了一大堆了他还不相信我。
“我如何确定你这样做不是为了拖延时间,向他通风报信?”
我觉得精疲力竭,“假如我要通风报信的话,我早就进行了,何必等现在?让随便哪一个护卫先我们一步赶往济南不就好了吗?何苦把他们留下来。”
又是一阵沉默后,他问,“你何以这么做?”
为什么?或许因为不忍心见那么多难民死去,或许因为自己也不认同二哥的做法,或许因为我轻轻一笑,“我承诺过十三阿哥。我就一定会做到。”
“你很喜欢他?”
“是呀。”这应该没碍着他什么事儿吧。
四阿哥沉默下去没再说话,我等了很久都没见他回答,只好大了胆儿再问一遍,“四阿哥,你到底要不要这么做?”
他迟疑了几秒,才回答,“也好。”
他答应了?!我喜上眉头,太好了,这样我就可以离河南近一些,也可以早些赶到,早些休息,同时也可以早些返回。
“上马。”
我任命地上了马,不过这次我是坐在俊颜前面,我掏出来mi药,吩咐俊颜别把我摔下去了,说完吃下了mi药,这样我就再感觉不到任何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