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手,在以为了无生机之时,他出现了,承诺将来定会为她报仇。
她完全不知真相,信了他。
跟着他三年多。
把他当做她的恩人,虽然冷漠,却愿意为了他出生入死。
谁想到,命运竟如此可笑。
“因为——”她说不出话来,已无力说下去。
北灏泽已穿上衣服,恢复了冷沉,他冷笑道:“因为你想让我生不如死,上官凌,你也如此,我也不会让你死,要让你一辈子都恨我。”
上官凌不解,她只觉得疼,一床被子遮过来,北灏泽双手支在她身侧,脸上显出了她熟悉的残佞:“我喂了你弟弟子母蛊,他活得很好,只是那颗母蛊刚刚我送入了你的体内,你活,他就活,你死,他就会被蛊虫噬心而死。”
说完,他站直身子,淡淡唤了一声:“南宫,放人。”
噗通一声,一个身影被丢出来,上官凌惊愕地坐起身,地上那个昏迷的青年正是上官冽。
他居然没杀他?
他明明说他已经死了的。
北灏泽捏紧拳头,沉声道:“上官凌,当年你全家毒杀的惨案,不是我做的,信不信由你。”
上官凌摇着头:“不——不可能——他们明明说是你——”
“你以为本皇子会蠢到用一个会出卖自己的人吗?还是会蠢到任你查出真相?”
“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上官凌来不及分辨他说的真伪,只是她已害他那么多,甚至害他失去他最看重的权势。
“因为,我恨你,要让你生不如死,要让你内疚,那个孩子就算我不在意,你也别忘了,是你亲手设计我杀的它,我要你永远内疚,一辈子活在我北灏泽的阴影之下,总有一天,我还会来讨债,别忘了,蛊毒的解药还在我手里。”
北灏泽说完,一道身影倏地消失。
上官凌的心一寸一寸沉下去。
她点住自己的穴道止住血,无力地在床边喘息。
她以为自己足够冷静。
冷静到可以在知道他是自己的仇人时,还能够被他要挟,上了他的床,清晰地感知他是怎样在她身上发*泄。
她以为自己足够坚强。
坚强到看着那么多的鲜血,还可以保持神色不变。
可是这一切在他最后说的那句话中轰然炸开。
她太累了。
为了报仇,她隐忍。
一次次卷入那些纷争之中。
她亲手设计他杀了自己的孩子。
如果今夜他不曾出现,恐怕她也会配一副药,将这个不该存在的孽种杀掉。
可是她犹豫了那么久,竟然都没下手。
北灏泽,他恨她。却放了她弟弟,还下了子母蛊,他那么冷清的人,如果想要折磨她,绝不会这么简单。
第一次见他,他冷漠的神情里有淡淡地落寞:“想报仇,就跟着我。”
上官凌的泪落下来,看着地上自己的孪生弟弟,艰难地穿好衣物,上前扶起他:“冽,是我,是姐姐。”
完做男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