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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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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征哪里?”

    “听说是和苍祁和兵,征讨北戎。”添喜渴了,伸手去拿杯子,可是手一软,杯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苏玉柔急忙去看添喜的手,手倒没事,只是添喜踩到了被子碎片,脚疼的站立不稳。

    “宛珠,去唤太医上殿吧。”

    黄昏,太医拎着药箱上殿,为添喜处理过脚上的伤口后,刚刚要退下,添喜就唤住他。

    “小姐,最近你脸色不好,食欲不振,让陈太医给你把把脉吧。”

    苏玉柔轻叹了口气,心病难医,遂摇了摇头,低声道:“不必了。”

    陈太医迟疑了一下,还是退了出去。

    夜里,她抚摸着小腹,月信已迟了许久,她不敢号脉,怕不是喜信,反而空欢喜一场,若是有喜呢?

    她不知道,那边苍祁国公主的孕事已闹得沸沸扬扬,就算是她也有了,又能怎样?

    帐中,她的叹息终究压抑不住,明日他变出征了,竟然连辞行都没有一句。

    辗转着,半睡半醒之间,突然一个身影压下来。

    她骇然的睁开眼睛,听到一声低语:“是朕。”

    她竟说不出话来,直盯着他看,依旧的深情,依旧的热烈,只是她转过头去,不想再看他,生怕再看一眼,泪就会坠落。

    “明天朕就要御驾亲征了。”他揽住她的腰肢,紧贴着她的后背。

    “恩。”她低低应了一句,心已乱成一团。

    他也沉默着,嗅着她的气息,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里。

    “怪朕了吗?”他将她的身子轻轻扳过来,吻上她的额头,眸子深幽。

    苏玉柔的心一紧,她知道他指的是这一个月来的冷落,她尽量表现得十分平静:“没有——”

    话音未落,他的吻已经落下,堵住了她的唇,热烫地将她压倒,似是渴望了太久,以至于褪下她衣衫的时候,他已经微微喘息起来。

    “祁振——”苏玉柔双手推拒着,心底的不适提醒着,身边的男人夜夜和别的女人颠鸾倒凤,如今又这样对她。

    “对,叫朕的名字——”他喉结滑动一下,身子已分开她的腿,挺了进去。

    “别——”她的拒绝太慢,身子已经僵住,气息急促起来。

    他不急着,等着她的适应,也满意地低哼出声。

    她别过脸去,有泪缓缓落下。

    “柔儿——”他没动,一寸寸吻去她的泪,低声道:“后悔了吗?”

    后悔把他推给别的女人,后悔不该那么大度?

    她是悔了,可是却清楚地知道,如果不是两国联姻,他又岂能师出有名?

    如今完全可以打着姻亲的名义,帮助苍祁国讨个说法。

    他一直想要的,绝非仅仅是后明的皇权,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北戎,他始终放心不下。

    祁振见她摇头后,黑眸幽深,胸口憋闷着。

    他的撞击来得那么真实,让她的杂念一点点被撞飞,眼泪在那突如其来的快感中飚飞,身子却被他抱得更紧。

    一夜颠狂,她已支持不住,倦倦地睡去。

    祁振吻着她的额头,手指小心地替她擦去发丝间的细汗,过了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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