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不欲参与其中,道了句:“四皇子有事,凌云先行一步。”
说完,他骑马而去,并未去四皇子府邸,而是策马去城郊散心。
宫门外,北灏深一开口,其他两个皇子也都止住了步,一副看戏的模样。
大皇子见贺凌云离去,冷笑一声道:“千金易得,一将难求,四弟可是煞费苦心啊!”
北灏泽微微一笑,拱了拱手:“皇兄,这是哪里话,不过为六妹的事罢了。”
北灏深亦唇角微扬道:“四弟此去明国,确实了却了父皇的一桩心事,不过——明玉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有失我北戎的体面啊。”
北灏泽听了这话,面不改色,只浅笑一下:“皇兄顾念六妹,可见手足情深。”
旁边三皇子冷哼一声道:“大皇兄,若论手足情深,四弟和六妹是一母同胞,这次为了能够与明国交好,抢上头功,拉拢和壮大自己的势力,连六妹的清白都能搭进去,谁还能比得上呢?”
二皇子只蹙了蹙眉道:“这未婚先孕,终究于明玉的名声不好,好在父皇同意赐婚。”
北灏泽听罢,淡淡一笑回应道:“明玉得此佳婿,做兄长的自然欢心,哪里有众位兄长想的那么复杂?”
“哼,自己做事自己清楚。”三皇子脸色不悦,沉声道:“也瞒不过别人。”
北灏泽听了这话,牵过马缰绳,微笑道:“是,如何瞒得过三皇兄,那些送给小弟的美人,小弟心爱得紧,这就告辞了。”
说着,他扶着车辕,侍从扶他上车,遥遥地去了。
“皇兄,父皇身子越发不好,如今尚未册封太子,此次灏泽他弄出这么多事来,勾结明国为后盾,又拉拢了贺凌云,吃准了父皇此时不欲大动干戈的心思,立了大功,看父皇刚才的神色,只怕已动了立他为太子的心思。”三皇子急声道。
大皇子北灏深眸光暗沉,冷下声音道:“父皇身体康健,此话说得未免太早了。二弟,已至午时,不如与三弟到府上一同小酌如何?”
二皇子北灏渔拱了拱手道:“皇兄与三弟好雅兴,只奈灏渔近日纳了一个侧妃,急着回府,就不奉陪了。”
二皇子离开后,只剩下大皇子和三皇子。不离的方。
“皇兄,二皇兄一向明哲保身,如今情势危急,我已抄出太医为父皇开的方子,你看——父皇的病灶已深入肺腑,连止血的药都下了,如果现在不下手,只怕诏书一下,就悔之晚矣了!”三皇子急得直跺脚。
“不急。”大皇子登上马车,冷声道:“只怕近日还有得乱的。”
“皇兄指的是?”三皇子灏沉不解。
北灏深冷哼一声道:“他能勾结明国,我们就不能联合苍祁国?苍祁国君登基不久,即将选妃,倘若此时,我们派人前去和亲,就能扳回一局。”
“皇兄说的是将五妹明玦嫁过去?”
大皇子微笑不语。
“只是五妹肯吗?”三皇子北灏沉迟疑了下:“她不是已经——”
“生在皇家,由不得她。”
两个人相继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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