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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成交!你医好皇后,我成全你!”
祁振说完,上前一步,解开上官凌的穴道,让开一条路。
“皇上,如果她使诈――”苏玉沉到底有些不放心。
祁振冷声道:“如果她是一个聪明人,就该知道谁更可靠,谁根本就靠不住!”
上官凌垂着头,一步一步来到塌边,她半跪在床榻边,摸向苏玉柔的手腕,回过头看着祁振、苏玉沉和贺凌云,凄凄一笑道:“皇上说得对,与其相信一个无情之人,不如相信一个重情之人。”
她很羡慕床榻上的那个女人,就算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就有这么多男人为她失魂落魄,而她――却不得不如一个蒲苇,攀附高枝,只为了曾经的血海深仇。
贺凌云将已经查验过的药袋放在上官凌身边,看着苏玉沉道:“苏兄,你我该去查验一下,苏老将军的死因了!”
他已经悄然改了声口,尽管他百般不愿,只是一女不能嫁二夫,为了柔儿不再尴尬,他决意割舍过去,哪怕只是像从前一样,以一个旧交的身份为她默默付出也好。
苏玉沉点了点头,向祁振拱了拱手,两人联袂而去。
―――――――――雨归来―――――――――
入夜了,更漏点点滴滴,床榻上的女人服过了药,面色虽然苍白,却总算有了些暖色。
祁振褪下龙袍,穿着一身黑色丝质内袍,拥她在怀,小心的为她盖好被子。
帐子内,温暖如春。
他听着她微弱的心跳,嗅着淡淡的馨香,手指温柔的滑过她的发丝:“柔儿,朕错了,当初就错得离谱,也不该一次次误会你,你放心,以后不会了……”
她似乎仍在昏迷着,哪怕她不说话,就是这样拥着,他已经感觉足够了。
长夜漫漫,是相对于离别和痛苦的人。
他却觉得这宁静的时刻无比难得,无怪乎人常说,温柔乡、英雄冢。
不知不觉,更漏已至四更。
怀里的人微微蠕动一下,祁振就睁开了眼,看到苏玉柔艰难的撑起身子,扶着头,一脸倦怠的模样。
“柔儿――”祁振半坐起身,扶着她贴在自己的心口,低声道:“你醒了?”
苏玉柔抬起惺忪迷蒙的眼,仰望着祁振,低低的叹道:“凌云――”
祁振知道她的意思,心底纵然再不好受,却还是温和的回答道:“放心,他没事。”
苏玉柔长长的舒了口气,软软的靠在祁振怀里。
祁振抚摸着她的长发,低声道:“为什么不告诉朕,你没有喝那碗药?”
苏玉柔浑身像是被抽丝了一样,毫无力气,她不明白祁振说的什么,只是在回想之前的事,在寿宴上,他非要说凌云是北戎国的细作,他和凌云为了争夺她,几乎不可开交,他怎么会突然放过凌云?还是他又在骗自己?
“柔儿?”祁振见她不回答,身子前倾,对上她的眸子,低声道:“朕都知道了,我们的孩子――”
苏玉柔愣了下,才明白他说的那碗药,应该是指堕胎药,她别过脸去,低声道:“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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