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她暗恋将军数载,若是做出什么事来,也是她不懂事太过鲁莽,更何况,将军尚有妻室――”
贺凌云还未等开口,就见北灏泽收起折扇,轻轻的敲打着手心,眉头轻蹙,说出一番话来:“就算将军认出,苏皇后就是将军夫人,倘若明皇不承认,苏皇后也不承认,这世上相似之人不是没有,只怕将军也无法讨回爱妻!”
贺凌云正有明日上朝,当着文武百官质问祁振之意,经北灏泽一说,他冷下声音接道:“四皇子此番来京师,怕不是为了贺某的私事,若是想寻回六公主,六公主已经在此,若是有国事,贺某也不便久留――”
“将军!”北灏泽摇头道:“难道将军不知,祁振已经把将军置于死地?他向外声称,将军已经成为我北戎国的驸马,此番入宫是为了行刺于他,故此还要征讨北戎国,在下此番前来,就是为了缓和此事,所以将军的私事,已经关乎两国安宁!”
贺凌云站在地中,身上的血衫未换,他眸子眯紧,从北灏泽的叙述中迅速理出结论,那就是他现在已经被祁振定为叛国之人,当日他被北戎国搭救,又与北明玉纠缠不清,这是一招釜底抽薪、一石二鸟之计!
既让他成为众叛亲离、背信弃义之人,让他无法在明国生存下去,又让他失去争夺苏玉柔的可能!
只是――这期间受益的除了祁振,还有他人!
贺凌云缓缓转过头来,看着北灏泽,儒雅俊逸的面容上多了一份冷然:“这不正是四殿下所希冀的吗?”
北灏泽先是一笑,然后点了点头道:“将军不愧是常胜将军,聪慧过人,在下毫不否认对将军的欣赏之情,如果将军能够助在下一臂之力,在下当然不胜欣喜!若能与舍妹明玉共结连理,那更是好上加好!但是――”
北灏泽看着已近隐忍边缘的贺凌云,微笑着说道:“在下虽然愚钝,却知道将军定然不受拉拢,所以虽然有心,却不敢有意为之。否则当日在下就会把将军献给父皇,岂不是立了大功一件?俗言道,惺惺惜惺惺、英雄惜英雄,将军处于如今的境地,始作俑者,并非在下,而是贵国的明皇陛下!”
贺凌云淡淡的一拱手,沉声道:“多谢四皇子赏识和几番搭救,若无关家国大事,在下定然知恩图报,但是殿下既然知道贺某妻室尚在人间,请对六公主转达贺某歉意,至于兵革之事,在下已无心于此,待寻回夫人,贺某当卸甲归田。告辞――”
“贺――凌云――”床榻上,北明玉刚刚醒来,就听见贺凌云要走,她扶着床头,捏了捏晕眩的额头,就急急的下了床榻。见头国此。
贺凌云微微皱了下眉,沉声道:“六公主,贺某多有得罪,后会有期――”
“贺凌云,你要了本公主的身子,就想一走了之吗?”
此言一出,北灏泽和上官凌都愣了一下,而贺凌云的脸也腾地涨红,他转过身去,看着北明玉义愤填膺,眼角含泪的模样,生出一丝愧疚之情,可是却还是深深的拜了下去:“此事――”
雨归来:这两天有事,更晚了。雨开始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