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何错之有?难道皇上就不想有自己的孩子吗?”
祁振向前弯下身子,捏住路良妃的下巴,才发现她的眼睛晶亮,和柔儿生气时有几分相似,他的心微微一缩,他怎会不喜欢孩子?否则怎么会那么伤心?伤到麻木。
“朕喜欢孩子。”祁振淡淡开口,路良妃刚刚松口气时,就听见他又加了一句:“可是由谁生,朕说的算。德来,良妃不爱喝燕窝,就直接拿药来。”
德来偷偷叹了口气,又退下了。
路良妃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么无情的男人,很难想象昨晚他一遍遍在她身上驰骋,那种最亲密的事过后,他怎么可以说出这么伤人的话来?一直压抑的性子陡然爆发,她对上祁振的眼眸,凄声道:“难道皇上只想让那个不贞的女人来生育?她有什么好能让皇上这么执迷不悟?”
祁振捏着她的下巴,手突然用力甩开,一个巴掌狠狠地落在路清媛的脸上,啪的一声路清媛被扇了出去,身子滚了两下,撞在柱子处,又一阵闷哼,她痛得无法言喻,支撑着站起身来,冲祁振吼道:“皇上,她堕胎的事情谁不知道?要是孩子是皇上的,她怎么舍得堕掉?皇上为了那个妖女,就这么昏了头吗?”
祁振的手慢慢收紧,他心中的痛更甚几分,这些外人岂会知道,正因为是他的孩子,她才舍得堕掉,倘若是贺凌云的――
昨天她那悲戚欲绝的模样,在他眼前一遍遍闪现,他的心不是已经疼得麻木了吗?为什么还会有一种从麻木苏醒过来的感觉?那种复苏,更让他无法忍受,像是一针一针扎着他的心,一滴一滴的渗出血来,提醒他,她有多残忍。
“皇上――臣妾是处子之身,臣妾愿意为皇上开枝散叶,愿意终身只为皇上一人――”路清媛见祁振沉默下来,以为说动了他的心事,匍匐着上前,期望能够打动祁振的心。
德来已经捧着药上了殿,看到这一幕,只得站在一侧,不安的等候施令。
祁振将视线缓缓的落回到路清媛身上,终于沉沉开口:“你姓路?”
“回皇上,臣妾闺名路清媛,是大学士路远之女。”路良妃仰着头,渴求的看着祁振。
祁振点了点头道:“养女无方,做出忤逆朕、辱骂皇后之事,路远可以引罪自尽了。”
“皇上――”路清媛这才惊醒过来,她面前的不是普通的男人,而是一国之君,专断独行的皇帝!“不要!皇上,臣妾求您,不要责罚家父,臣妾知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了!看在臣妾昨夜承欢的份上――”
她哭得梨花带雨、尊严全无,肿痛的脸上浮起鲜红的五个掌印,令周围的人都为之恻隐。除了坐在那里,已经失了耐心的祁振,他冷冷的站起身来,一拂袖,像是要拂去什么扰人的灰尘一样,冷淡的开口:“德来,看着她喝下去,否则――”
他没有说出剩余的话,威胁的意味已经十分鲜明,周身散发的气息更令人胆颤心寒。
“我喝――”路清媛颤抖的站起身来,望着那杯药汁,泪水簌簌落下,她以为她有多么与众不同,原来这一杯药就将她打回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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